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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问。”

    自己跟他，还真是没什么相似的地方。

    “问都不问？”

    “不会耽误您很久的，就那块就好。”夏亦峥很精准的指出了那块曾让林初淮目光流连的端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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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亦峥赶到集市时，夕阳已经染红了天边，那店家也正准备关门。

    通过刚刚的观察，他发现这个年轻人的手并不像是常年握笔的手，这砚台多半也不是他自己挑中的。

    今日的集市人声鼎沸，似乎格外的热闹，夏亦峥一直都小心翼翼的护着林初淮，不想他被旁人碰着哪了。

    林初淮的想法，无疑是正确的。

    林初淮轻笑着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是有些魔怔了。但也不奇怪，毕竟那人舞剑时的身姿确实令人见之忘俗，姑且也算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吧。

    他连忙上去阻拦“老人家，等等，我想问您买块砚台。”

    循着他的目光看去，夏亦峥问道“想要？想要就买。”

    “为什么要那块，你看这块，石质幼嫩严密，外观也更加完美。”老人拿起另一块端砚开始试探。

    夏亦峥回头记下了那店铺的名字，转身追上林初淮，同他一起回府。

    许是跑得太快，晶莹的汗珠密密地布满了他的额头，也激起心口一阵阵隐痛。

    那老头也看出了这一点，却还是抛出了下一个问题“买来自己用？”

    他不过是多看了两眼却被对方记在了心里。林初淮一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复杂的心情，竟是罕见的辞穷。

    平时伺候他笔墨的小厮这几日被他阿娘叫去不知道做什么了，只说过几日还他。看来今日，得自己研墨了。

    “送人，您老究竟愿不愿意卖还请给个准话。”这言语里已经多少带了些戾气。

    “小公子，这块端砚的价格可是昂贵的很，之前也不是没有客人看中，但就是价目上一直没人能达到老朽心目中的高度。” 一时老人更是好奇了，再开口时多了几分打趣。

    “不卖了，不卖了，家里人都等着我回去吃饭呢，公子明日再来吧。”那老人连连摆手，并不打算做这最后一桩生意。

    林初淮一开始还想着要自己付账，但总抢不过一个身手敏捷的武将，后来便放弃了。挑挑拣拣，一些装饰物也算是选好了，准备回府时目光却被一方砚台吸引住了。

    “黄金百两也可？”

    第二日，林初淮一早便去了书房，他总觉得跟夏亦峥待在一起的时候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不是压抑但多多少少觉得不自在，好像自己是被盯上的猎物一般。

    这砚台确实是夏亦峥又折回去买下的。

    “可。”被人这么一直追问，夏亦峥本就不是多有耐心的人，渐渐有些不悦。

    刚进书房，案几上那方精美的砚台就吸引住了他全部的目光。

    这块，不正是昨日他一眼就喜欢上的那方端砚吗？为何会出现在他的案几上。

    初春乍暖还寒时节，院里的竹子色深而挺拔，不知为何竟让人下意识的联想到些什么。

    他轻轻地拿起那砚台，一时有些爱不释手，他确实是喜欢的。

    “不用，等后日回相府，我会去取用惯了的笔墨纸砚来的。”说完林初淮又看了一眼才离开。

    那老人本欲再推辞的话语在看到他所指的砚台时又默默咽了回去。

    端砚本就是砚台中的极品，这块产自百越的更尤属绝品。

    “不用了，老人家，我就要那块便好。”

    回府后，两人一起布置了书房，用了晚膳又各自沐浴，倒是没再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

    所以这便是长昀没有想买下的原因吗？夏亦峥的关注点很显然并不在价格本身上。

    下一秒，一个名字浮现在脑海中，他下意识地想要否决，却又清楚的知道，昨日只有那个人与自己一同看见了这块砚台，也可能隐约猜到了自己的喜好。

    “价格都好说，不论是多少，您开价便是。”

    老人一时竟有些好奇这年轻的后生是怎么挑出这块外表并不出彩的砚台。

    林初淮似是有些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那书房一眼，觉得实在是忍受不了，最后妥协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