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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灯感觉到发顶忽地被抵上个温烫柱状的物什,发丝缠绕其上,不时会有几根被扯痛。

    “顾泊安,不行!”故灯抬手欲牵住他的手腕,与他对视的瞬间却正瞥见他发红的眼,嚅嗫片刻,低声道:“……我看不见你。”

    “看不见就抬头。”顾岸一手扳住他的下颚迫使他仰头,目睹泛红眼尾处溢出的泪珠顺着太阳穴滑落,没入鬓发,一手锢住他伸向后的手摸到自己硬涨昂扬的性器,“你自己摸,我还硬着,你哭什么。”

    “没哭。”故灯抿唇,生硬地回答。

    顾岸平日乐得言语逗弄他,却在性事上一贯蛮横,今晚似乎尤其不近人情,连话也冷冷的。故灯知道顾岸是气他擅作主张将自己送进大理寺狱,也明白他是心疼自己才气不过,但仍然听得心里难受。

    顾岸不再应声,将头发拢在掌心,握住硬得发疼的性器来回磨蹭撸动。

    其实这样远不如在人的肉体内抽插来得舒爽,与顾岸自己在北境看着故灯的字迹自己解决时差不多,但胜在极度愉悦的心理抚慰。

    六年前的事情,除却初次重逢之后顾岸没再提过一字一句,恍似全然不在乎,但他到底还是无法完全地无视。故灯这一肩长发便如同在向他倾诉衷肠,告诉他,他后悔当年落发远走鹤山。

    故灯将他的心爱彻底地剖开摆到他眼前,他握住了,以情动与之交融,妄图在腰眼酸麻难耐的罅隙间用他白色的浊腥与潮热淋湿他的尘心,好让故灯坠回他这张尘网,严丝合缝地将他拢在最软的心尖上,不教人窥去半分可以臆想的光景。

    在氤氲热雾与纠缠唇舌间,他们明目张胆地心猿意马,恨不能将骨与皮尽皆融在暖融融的欲念和秾丽色相里。

    故灯忍不住想去抚弄下身再度勃起的性器,却又让顾岸死死截住,听见他冷冷地说:“再乱动我打你了。”

    蜷缩的脚趾,绷紧的足弓,潮红的两靥,发抖的肩背,无一不令软红的情潮肆意吞没拍岸,映在贪欲昭彰的眼底。

    故灯费力地仰头,微微张开唇齿,像在等着顾岸赠与他些什么。

    顾岸并着食指与中指从他嘴里捅进去,搅得湿滑的舌无处躲,乖乖被他擒住,“舔。”

    舌很软,并着颗虎牙咬吮他的指尖,顾岸只觉一阵头皮发麻。故灯连忙将嘴张得更开,认真地接住他温凉的精液,同时感受着释放的麻爽。

    两滴白液残留在他唇边,晃得顾岸酥了半边骨头。

    “吐出来。”顾岸就着动动手指抠他嘴里的精液,才轻抬拇指要抹去他唇边所剩,便听他轻声道:“咽下去了。”

    顾岸默了默,随即弓腰俯身舔吻干净他唇边的浊物,拔出手指,覆上他的唇,毫不费力地撬开牙关,交换口中津液,两舌相触的温软感竟有些令人无所适从。

    顾岸的手掌下移抚至故灯的胸前,略使力地揉捏两下挺立的乳头,而后他的脉搏贴上了故灯过于剧烈的心跳。

    “水快凉了,起来吧。”顾岸这才记起他的胸弊之症,适才的放肆突然丢得一干二净,小心地将人抱出来,溅起一阵水声淋漓。

    “头发……”故灯低声提醒他道,手揪紧了他胸口的袍子,忽地触到一道发硬的疤痕,心口不由得绞痛起来,眉峰紧蹙,颊边红潮也随之褪却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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