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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狄大肆屠杀，格根塔娜找不到她的孩子，只能只身逃走。她在逃亡的路上……”故灯声音顿了顿，顾岸立时察觉到，拍拍他的背，“不想说就不说了，乖。”

    顾岸微顿，“赤狄王后不是被白狄俘虏后烧死了吗，你……”

    “又三年，白狄再犯赤狄，一度打到王帐帘前。陆文钧的儿子被格根塔娜谎称为捡来的孩子，养在留吁布各身边做仆人，他死在这场战役中，为了掩护留吁布各而死。”

    顾岸搂住故灯倚着石壁坐好，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他的背，像在哄小孩儿。

    做了一会儿后故灯的动作便明显慢了不少，顾岸掐着他的腰上下抬压。

    顾岸勉强勾出两分笑，低头亲昵地蹭了蹭故灯的鼻尖。

    “她就是老合罕的王后，如今赤狄的新合罕，留吁布各的母亲。”

    故灯彻底清醒过来，紧接着便被压着后背摁在池边，手死死扒着石砌的壁面，承受着顾岸猛烈的冲撞，最后一滴不剩地接住他的赠予。

    “对。但其实她被俘虏过两次，一次在未出嫁时，她躲过了白狄士兵的轮守，偷偷逃了出去，穿着白狄的服饰，不慎误入了梁军大营，被一位穿着文官袍的男人救下之后藏了起来。”

    顾岸的头发被他辫成了一束乱七八糟的辫子，故灯继续道：“那个人便是随当年还是太子的齐嘉帝镇抚北境的陆文钧。”

    “那时你应该两岁了。”

    故灯伸出小指挠挠顾岸的背，“她生了个儿子，就在陆镇庭出生后的几天后。后来陆文钧的发妻与母亲知道此事，瞒着陆文钧将她与她的孩子赶出了北境线。她冒雪找到了赤狄营地，后来便如外界所说，王庭合罕迎娶格根塔娜。三年后，太子回京，陆文钧、章明都等人随驾，保齐嘉帝登基，与此同时，格根塔娜生下留吁布各。”

    末了他觉得自己似乎被架着半跪半站起来，即将释放的性器顶端被温暖湿润的物什包裹。

    故灯觉得自己仿佛是颠簸在波涛汹涌的海面的舟楫，每至摇摇欲坠时便有另一道浪头打来将他扶稳，往复几次便晕头转向，再辨不清北。

    他射在了顾岸的嘴里。

    “她在逃亡的路上遇到了梁兵，在雪地里被轮奸，她的侍女为了保护她全部被杀。然后，她生下了一名男婴。遭遇白狄围攻时，她留给那个孩子一片碎玉，将孩子藏在了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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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岸俯身吻了吻故灯背上的疤，引得故灯轻微地颤栗一下，随后转身拥抱他。

    “‘格根塔娜’在北狄语中是为‘明珠’之意，他们会以此赞美草海上最富有美丽与智慧的女子。他们认为这名女子是神明对子民的眷顾，赐给草海的明珠。这样的女子会拥有一个特殊命格，每隔二十年便会降生在赛罕泊畔。”故灯手捋上顾岸的湿发，淡声道，“但赤狄王庭曾经将近百年没有诞生一位格根塔娜，连赛罕泊也在逐年萎缩。”

    顾岸清晰地感觉到故灯渐趋平缓的温热呼吸，“不知。”

    “直到一位大巫预言，即将降生的格根塔娜会为赤狄带来一只凶猛的鹰隼。一个月后，赛罕泊附近的一个妇人诞下一名女婴，这个女婴拥有一双褐色的眼睛和格根塔娜的命格。”

    顾岸听到此登时心头一跳。故灯对这个明珠的相貌描述，那双褐色的眼睛，实在是像……他自己。

    良久，故灯附在他耳边轻声道：“你知道格根塔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