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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宇吓坏了，说：“你别叫我宇哥，我害怕。”

    哭音吞了字，海远说不出。

    海远说：“你别管，帮我想办法。”

    晚自习路野说去帮老师整理题目，其实去了网吧，他手里还有个编程项目要结。

    爷爷信任海远，觉得路野会因为有海远同学，收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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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远说：“包括……母……”

    李宇都惊了，知道海远无所不能。

    路野吓—跳，赶快过来问怎么了，是又麻了么？

    海远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赚钱？”

    但他忍住了，爷爷刚把他的“禁制”给去了，他不能这么快搞出大事。

    元旦节目不是合唱就是相声，大家都没什么兴趣。

    海远说不出话，“……路野……都给你。”

    海远抬眼看见自己留路野脖子上的牙印，笑了。

    周二下午李宇进教室宣布重磅活动，元旦他们要出节目。

    路野逗他，说：“都给我啊，包括什么？”

    李宇问solo什么，海远说：“街舞。”

    他跑过来还没停，海远就一把抱住了他。

    海远窝在路野怀里，脑袋歪路野肩膀，软软的发丝勾在路野脖颈间，闷闷地咬了口路野的脖子。

    全部。

    海远又往牙印上亲了亲。

    海远说：“留了个牙印，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不管谁欺负你，我再也不让了。”

    他在心里掷地有声地回答路野：母！爱！

    路野：“……试问谁不知道呢？有钱哭了？”

    都要。

    李宇更是吓坏了：“你缺钱了？”

    海远抬起胳膊圈住路野的脖子，疲倦地靠着墙，心里想，这操蛋世界从路野这抢走的，他要都送回来。

    路野一会儿才发现海远这电话接了有半个小时了吧。

    海远整个人扑过来，路野赶快加力抱牢他。

    路野嘶一声，说：“你怕不是兔子精，是条狗吧。跟今天那个大壮狂犬病—家亲……”

    路野僵住。

    后劲儿太大了，海远随时都会想起小路野趴在窗子口看妈妈的琴的样子。

    路野拍他背：“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呢。”

    其实也不算多大的事。

    好容易海远止了哭，彻底虚脱了。

    海远不是太有心情探讨节目，他拉着李宇低声说：“宇哥。”

    李宇偷偷跑来跟海远坐同桌，问海远要不要参加元旦表演。

    他关了小卖部的门走后院，—进小院就看见海远靠着墙半躬身，手撑着膝盖，哭虚脱了。

    不知道他这么无所不能啊。

    海远不搭理他，牙齿轻轻摩了摩，到最后直接成了轻吮。

    他还以为海远会“不去”“不参加”“不唱歌”三杀解决自己。但是海远竟然说参加，而且他要在合唱中间加—段solo。

    海远哭得气喘不过来，半天才在哭音里挤出一句：“我……我有钱……”

    那他就得收敛。

    他都没想着了，今天在活动中心下楼的时候才记起琴就在这，本来都不想进去看，刚好门开着。

    海远的呜咽让路野心里发疼。

    上课是真走神了。

    但他还是高估自己了，琴键一摁，他就又想妈妈了，管琴房那个老头还有几个老师他其实都认识，但也没顾得上去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