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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路野也从来没带同学来过这。

    路野说：“想吃什么？”

    海远发现了这一点，问路野：“竟然不看我们？不太合常理。”

    海远把鸡翅朝路野推了推说：“你吃一个，我就不跟你抢付钱了。”

    海远也觉得自己跟报菜名一样。

    路野笑了，说：“好，那我尽量克服一下我对你的恐惧吧。”

    “怕个鬼，”海远点了烟，“我这么纯良。”

    路野看着他。

    路野被海远的烟呛了下，“你知道纯良怎么写吗？”

    “同理你也最好不要歧视学渣。”海远说。

    他点了这么多必须分享，吃独食还不付钱，他家教不这么教。

    路野笑了笑说：“我没……”

    路野说：“这么能吃，都吃哪儿去了，坐会儿。”

    海远乐了，欺负路野挺好玩的。

    海远憋了一下，说：“我觉得你对我是半点恐惧都没有。”

    路野说：“不敢。”

    路野心想我从认识你到现在，你平均每天打一架，有一天先打了我弟，又打了我。

    海远说：“我其实不太打人，就是有些傻逼你知道么？很难理解。”

    路野说：“我请你，大晚上你穿了个墙出来陪我吃东西，我感动。”

    “你可别。”海远不同意，小镇青年的便宜他可不能占。

    路野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海远很招人疼，想伸手摸摸脑袋，只要他不怕自己胳膊当场被剁成两段的话。

    一会儿老板们把他点的东西都送了过来。

    路野看海远被热汤蒸红的薄眼皮说：“不太爱吃，今天这个看着烤得还可以。”

    路野看着鸡翅，喉头紧了紧，然后又向后推了下汗湿的头发，拿了一串。

    海远顿了顿，把发烫的馄饨咽下去看路野。

    路野弯腰捞起桌上粗糙的纸巾，把塑料凳子擦了擦，满地一次性筷子签子烟头他已经提前扫开了。

    路野从来不吃鸡翅。

    路野说：“可能怕你吧。”

    海远转了下手，没再把烟对着路野，抬头看路野眼神，想把路野眼里头的不可思议摁回去。

    海远哦了下，说：“你歧视鸡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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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线摊的老板拿着一把孜然羊肉串过来送，一眼看见路野吃鸡翅，脱口：“你吃鸡翅？”

    手腕上的黑绳这时显出一种江湖气来。

    “不用了，”路野说，“我请吧。”

    海远抽完烟，路野走完一条街回来。

    海远坐下来说：“一小碗的凉粉，炒肝浇汁的，圆圆的油饼你说咸的那个，炸豆奶，馄饨，烤鸡翅……”

    海远看着路野嘴角还没有消的淤青，说：“所以别怕我，学神。只要你不是傻逼，我一般不拔剑。”

    海远说：“你吃的很朴素啊，一会儿我把钱转你。”

    大夏天的，热气腾腾，路野撸了一把头发，露出额头，显现出少年少见的悍利。

    路野自己只点了一碗米线，几滴香油、油泼辣子撒一把香菜，放了好多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