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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他天天走哪儿都跟阎王过境似的，林姨都要觉得他眉清目秀，是个风一吹就朝天上飘的小孩纸。

    海远薄薄眼皮微抬，淡淡看着路野，就好像“帮我写作业”跟“吃了么您内”是一个意思。

    然后路野朝海远侧过来，压低声音说：“你作业，我不做。”

    get了，当老大就是不能说一句完整的话。

    林姨又来了，总怕麻烦别人，总也不放心他。

    看，我反抗了。

    这字写得，力透纸背，感觉到他的恨铁不成钢了。

    然后海远画画无聊了，明目张胆拿出手机，跟秦星发了几条消息，又回了林姨跟弟弟几条微信，汇报今天和谐的校园生活。

    路野：“可能吧。”

    那就给好学生对抗恶势力开个头吧。

    加上他从小学棋，练就了一种不需要演算纸的能力。

    路野感觉自己最近脾气是变好了哈。

    路野写字回复：“你不写也不会怎么样。”

    海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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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远看了会儿路野，行吧。

    他大部分时候静静坐着，就能一路推算下去。

    如此理所当然。

    路野自然、平常、理所当然地看海远说：“不是你教我反抗吗？”

    海远回复：“会请家长。”

    海远觉得自己得体现一些学渣的自我修养。

    海远把自己作业抱回来，习题册卷子什么的一股脑塞桌兜里，彻底不管了。

    他按照路野的记录，把今天要做的题全都翻出来，都贴上便签纸。

    下课铃声响了，海远伸出手指怼了下路野，路野侧头，海远举起手机：“合个影。”

    如此平常。

    他就是那种你以为人家在睡觉，其实人家奇经八脉已经运行N周天了的同学。

    举一反三，是我们学神的长项。

    林姨一连串发了这么些过来：“作业都要做，不会写也要做，起码老师不会因为你态度问题说你。到新地方别再惹事了，这地方的人手狠。你说那个一带一很好啊，就是人家第一名同学真的愿意帮你吗？”

    海远眼皮下意识抬。

    海远：“你很好霸凌吗？”

    海远扯了下唇：“反抗成功。”

    海远：“……”

    本子上写：“作业帮我做了。”

    路野从张扬字迹中读出潜台词：不做你死了。

    海远：“怂，反抗，会吗？”

    我霸凌你大爷。

    搞得路野都觉得，要是不答应他，好像还得反思一下自己。

    第9章 冲突

    然后他把五六本习题跟着本子一块推路野桌上。

    路野面无表情地笑了，大佬说话都是蹦单词的。

    如此自然。

    路野斯斯文文地写：“你现在是对我实施校园霸凌吗？跟放死老鼠的同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