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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老师强调：“所以，咱们不能让他有好日子过。”

    这会儿食堂剩的菜已经只能喂狗了，路野从学校小东门走出去。

    很久以来他一直觉自己在下沉，朝深不可见的海底。

    路野差点笑了，那不是正实现了少年的“我的梦，老大梦”。

    路野觉得海远可能单纯是觉得郑老师啰嗦。

    海远觉得自己就是托了这一点点温热的福。

    郑老师松口气，路野还愿意帮助同学，也不是那么孤僻不近人情。

    海远有点好笑，说没什么事他先去吃饭了。

    海远其实并不认为自己是冷酷，他就是没劲儿，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郑老师看着海远的背影，还觉得挺不可思议的，说：“也不是那么难搞啊。”

    正在吃喂狗菜的海远倒是对菜毫无芥蒂，就是根据李宇观察，海远吃饭可能是论颗粒的。

    路野：“……”

    郑老师说：“路野，海远的成绩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救了……”

    怎么说呢？这成绩要是有救，这世道都有救。

    以及路野这惊天的成绩单……

    中午回宿舍，李宇看着海远宿舍房间，有点诧异说：“你住这间啊？”

    连他的独自美丽，都值得原谅了。

    郑老师开始进行游说工作，对海远说：“你看你们还是同桌，多么有缘分。而且路野从入学到现在没有考过第二名，本来好多同学选了他，我是觉得你们两个有种很搭配的气场……”

    当然过了一段时间，见证了海远各种神操作之后，李宇才知道自己纯属脑子有坑，确实需要去修一修眼神。

    柳姨看着潇洒，其实气性大，平时把孩子放养，但考试成绩她还是管的，当年海珍成绩一退千里，柳姨气出来颗囊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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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这些老师，就让人迷惑得很。

    路野真的笑了，倒不是不能让海远过得太肆意，只是海远日子过太好，柳姨就不好了。

    路野看着桌子上海远的卷子，硕大的37……

    “行。”海远说。

    海远看着李宇筷子一样的身材，没说话。

    李宇刚在楼下等海远一块吃饭，还不死心，好奇为什么小帅哥是这么大一刺头，是不是有故事，是不是有伤。

    小东门出去是老师宿舍，路野并没有事情可做，但是他点了点头。

    需不需要肩膀与聆听。

    李宇说：“怪不得你那么瘦。”

    海远脑子里闪过电线纠缠的中医小屋，想到马琳琳吃个早餐都能念叨小野哥十几次。

    在郑老师又要开口之前，路野说：“好的老师。”

    这么牛逼的成绩，就应该干学习的事。

    郑老师大概也瞎话说多了良心痛，说：“咱们学校认真搞这个一带一，如果被带的这位同学绝对成绩没有提高，或者相对名次没有上升足够多，那评估后这些倒数们就会被放在一个特殊班级里头。你想一想，就海远，进了学渣班，那不是如鱼得水了吗？能让他有这种好事儿吗？”

    郑老师还惯性往下说：“你先别忙着拒绝啊……啊？你说行？”

    保安拦人，一见是路野，笑了说：“老师又找你们做事？”

    海远说：“嗯。”

    他这张第一名的脸，形同免死金牌。

    但至少人间处处有真情，没把海面冻成冰坨，让他一沉到底，彻底上不来。

    “对嘛，你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快去吃饭吧！”郑老师感觉自己可太能干了，心情美好，一拍手，“真棒，牵手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