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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都不是“没有”，而是“随便”，有也行没有也行。

    麻杆：“……”

    麻杆儿不服：“肯定很乖，就是不擅长学习呗。”

    海远理所当然认为这是因为他是新来的所以单另一张桌子，感觉这是他这段时间最顺心的事了。

    而大佬同学，已经趴在桌子上，不管人世纷扰了。

    郑老师说：“我差点吊死在教务处，争取到了咱们自己分，不走那个智……咳，智能系统，出去嘴巴严实点，我们班同学说话都不知道过脑子。现在把你们心里想要的帮手或者想帮谁写纸条上，传上来我给你们分。”

    脸疼。

    海远没太弄明白郑老师的指令，但也不难猜，早读刚上了一半就放同学去休息，肯定是接下来要占课间。

    态度还不咋地，一脸呼之欲出的“没事退朝”。

    他靠着窗，旁边空出了一张桌子的空间。

    海远自我介绍是这么说的：“我叫海远。”

    所谓一带一，就是很容易理解的一帮一结对学习。

    “老师好！”

    郑老师刚想让李宇带海远再去搬一套桌椅，结果看见海远坐下就没骨头一样趴着了。血压这不就上来了么？

    郑老师虽然不爽，但是也不想让海远这么醒目，已经够醒目了。

    大多数人，还是八卦这位大佬同学。

    没有人高中了还相信这种结对学习的神圣伟大，他们就是为了一块闹呢。

    大家都有所耳闻了，表现得比较冷静。

    所有同学瞬间都萎了，拖长调子：“啊——才开学……”

    学习好的同学带学习差的，力求共同进步，但是也有共同退步的风险。

    “挺好的……”

    然后就没了，也没有哪个海，哪个远，也没有希望日后跟大家好好相处，也没有请多指教……

    郑老师笑着：“知道才开学啊，十点开学典礼升旗仪式，我肯定让你们都赶上不记迟到。”

    郑老师出教室之后同学们都开始撒泼，李宇直接发疯：“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惩罚我，不是开学第一节 课就考试……”

    ……

    但郑老师知道这些一个个的，兴奋着呢。

    郑老师挺民主的，不会完全听学生的，但也是不是完全不听学生的。处理这些事也很有自己一套。

    班里就空了一个位子，在最后一排靠窗，海远想都没想，就下来坐着了。

    麻杆的掌都鼓不下去了。

    但麻杆还想挣扎一下，企图带动气氛：“然后呢？爱好呢？特长呢？”

    然后郑老师宣布，这学期要一带一。

    话题终结。

    海远说：“随便。”

    底下七嘴八舌，李宇还来了句“老师，就是想您！”

    他把大家写着想法的一叠纸放好，这才说：“好久不见了啊，心情还行吗？”

    郑老师没说海远，也忘了安排再搬一套桌椅，飞快做了新学期的安排，三言两语安排了第一周所有事，让他们下礼拜带班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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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老师笑，说：“就知道你们想我，所以新学期礼物人手一份。现在休息十分钟，一会儿发。”

    同学们拖拖拉拉上厕所收拾桌面，一边各种打探一帮一结对子都选了谁。

    十三中都是单人单桌，但都是两两并着，一排总共四组同桌，唯有海远这只有一张单人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