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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秃头被带跑偏：“你特么什么箱子五万块钱啊？”

    警车开走后她抱着小孩儿走到海远跟前，逗小孩儿说谢谢，小孩儿口齿不清说谢谢哥哥，声音奶奶的。

    中国不归牛顿管。

    海远吓一跳，感觉自己需要把心脏咽回去。

    女人说：“一会儿我家人来接我，你不是本市人吧，去哪儿我送你？”

    一会儿警察跟司机问清楚了，带秃头回警局。

    就一点精气神没有，一小坨显得十分虚弱。

    秃头已经气炸了，气糊涂了，要不是被警察摁着，要下去同归于尽。

    秃头炸裂：“是小王八蛋踢的！我酒都……赔钱！三万！”

    海远哦了声说：“行吧，我把我箱子给你。我箱子五万块，你再给我两万。”

    终点站，同福街口。

    这飙发得能把人送走。

    海远说：“牌子好。三二一，行你不要，我走了。”

    这语气配合动作，成功气死了秃头。

    海远提着箱子下了车。

    “从车最后一排滑到了这儿？”胖警察抬头看了眼距离，再看这沉重的大箱子，沉默了一会儿。

    海远捏着发僵的肩膀下车，车站空无一人。

    又一辆12路来了，海远跟女人缓缓挥了下手，懒叽叽地上了车。

    本来应该在这接他的亲妈不见踪影。

    秃头：？

    海远给他亲妈打电话、微信视频、QQ语音，没人接。

    警察看了眼秃头大叔还在往外淌酒的箱子，嘁了声，跟海远说：“那跟你没关系，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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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远“无辜”申诉：“他箱子滑下去了，怎么也应该怪自己没抓牢。哦光顾着骂那位姐姐，都忘记扶箱子了。”

    海远对警察潦草地笑了下，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抱小孩儿的姐姐也是没想到，竟然帮老公完成一个挺重要的KPI。

    他往石墩子上一坐，牌子好的箱子随便扔旁边也不管了。

    秃头顿时眼睛瞪得跟脑壳一样锃亮，大概实在是没想到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中学生。

    海远提了提手里的箱子，用没什么起伏的语调说：“我建议你是别要了，立省两万。”

    海远说：“没事，我等车吧，我妈可能在车站等着接我呢。”

    这地方的站台过于敷衍，直接就是个石墩子。

    海远一直垂眸，软乎乎的小手碰他耳机上的玩偶小狗，他低头，小狗怀里抱着的棋盘转了出来，很小的几颗黑白子。

    刚才你可不是这种态度！

    骂女人本来也就是普通民事纠纷，但这秃头一箱子走私酒的事就得进去聊了。

    几天前他妈的两条：“下飞机我喊赵尊来接你。”

    秃头一把拽住海远的手腕，呲出话：“你特么不赔我弄死你。”

    哦。

    胖警察瞥见，又有点怀疑自己对海远的判断，这一点都不像个习武的啊……

    他看着屏幕上他跟他妈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