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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对方：“看看吧, 我觉得你会满意。”

    不管怎么说。

    凌洁在心里笑了笑，又看了一眼他赏心悦目的脸蛋。

    眼瞅着面前人皱起的眉，阮亦舟深吸了一口气，给出了早就想好的说辞：“公司找我谈过之后，我也想了一下，我跟闻耀的风格不太合适，公司之前砸给我的资源其实也没什么水花，所以我觉得，我还是解约比较好，就不劳烦公司继续操心我了，谢谢凌姐您的好意。”

    “您误会了。”阮亦舟笑了笑，“不是合同的问题，我知道，这份合同是您给我争取的。”

    “这是公司给头部艺人的合同。”凌洁道, “如果你续约，续的就是这一份。”

    闻耀花钱, 阮亦舟只能想到两个原因。

    对方是认真的。

    第二……

    而事实上，当她提出要给他换一份合同的时候，公司同样也表示了反对, 因为他们觉得阮亦舟达不到这样的商业价值。

    然后收回目光, 喝了一口咖啡。

    阮亦舟的手顿了一顿，第一次有些讨厌自己的经验带来的直觉。

    “谢谢凌姐的好意。”阮亦舟道，“但是这份合同，我应该不会签。”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业务能力差不会运营的公司, 再不走些歪门邪道, 那确实就要倒闭了。

    片刻后, 她看到了阮亦舟迟疑的眼神：“凌姐，这……”

    她也相信，给出了这样的诚意，即便之前跟对方有一些嫌隙，阮亦舟也不会拒绝她。

    轻音乐的背景音之下，身着一身干净利落职业装的女人轻轻呷了口咖啡, 语声平静地开了口。

    面前的人面容漂亮，声音温润，语气很委婉，但是却是十足的坚定。

    他翻阅文件的工夫，凌洁就在他面前细细慢慢地打量他。一眼从他的扣得规整的衬衫领口慢慢向上, 看到低垂的眼眸。

    她用刀叉切甜点的手顿了顿，抬起了眼。

    阮亦舟怔了怔，接过了文件。

    阮亦舟的反应在她的意料之中。

    第一, 到手的热度不要白不要；

    是她坚持，所以，这份合同此时此刻才会出现在这里。

    他顿了顿：“可是公司那边跟我说，解约的流程已经在走了。”

    ……闻耀还是在他身上花钱了。

    但是。

    她相信她的眼光。

    “停了。”凌洁道，“我喊停的。公司那边已经开会讨论过了，只要你同意，公司不会有问题。”

    她放下刀叉，看向了阮亦舟：“你觉得合同哪里有问题，可以改，这只是草稿。”

    阮亦舟的手一顿, 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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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是我不想和公司续约了。”

    “我想和你谈一谈续约的事情。”

    凌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