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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有点羞耻。

    “前两天你不是来做了手术前的体检么。”对面的声音很平静，“有一个项目等结果得好几天，现在出来了，综合研究之后我们觉得你不太适合做这个手术，得先用药半年，半年之后再视情况决定。”

    有了标记的AO在一起的时候，哪怕不触碰到对方，只是呆在同一个空间。

    阮亦舟“啪”地挂断了电话。

    第21章

    这个喷雾里面没有信息素的成分，只是合成的各种信息素的模拟味道，也有一定心理上的安抚作用。

    当空气中又充满了红酒的味道之后，他才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重新埋进被子里，感受着红酒的味道在周身浅浅流动。

    最后一次。

    在他还不知道对方是谁的时候，他就通过牙印上浅浅的残留痕迹知道了对方的信息素，去买了类似的喷雾回来。

    他得吸个氧冷静一下。

    原先用得毫无顾忌，只是眼下，再看见这瓶喷雾，阮亦舟突然耳根有些红。

    这就是世界意志的强大之处。

    他拎着一塑料袋子药回到家。

    “你说什么？”第二天上午，阮亦舟拿着手机木然地问对面，“你再说一遍？”

    “我没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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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踏出医院大门的时候，阮亦舟心里的唯一想法。

    他拧亮了灯，收拾了一番，把自己埋进了松软的床铺里。

    然后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omega是这个世界上最麻烦的生物。

    信息素的奇妙之处就在这个地方。

    他要……

    天空里还飘着小雨，这座城市的冬日不见太阳的时候总是带着一丝潮湿的阴冷。

    这是他之前特别难熬的时候买的信息素人造喷雾。

    他想。

    他跟傅煜一起呆了一整天，麻烦事碰到不少。

    等他做了手术，傅煜连人带信息素就都跟他没关系了。

    他刚刚离开对方不过两个小时，再看到空空荡荡的家里，就已经有了一种孤寂感。

    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对方控制信息素的技巧真的很好。

    喷雾不管用了。

    木已成舟，他安慰了简天瑞几句就出了门，心里已经做好了迎接下一个剧情的准备，只是回到家里的时候，看到冷冷清清的房间，他还是站在玄关停顿了一下。

    只要空气中有信息素的流动，那么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都会比平常要安心许多。

    就现在。

    犹豫了片刻，他又把喷雾瓶放了回去。

    ……好到。

    十五分钟后，阮亦舟木着脸坐了起来。

    然后，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个漂亮的透明瓶子。

    “问你家不靠谱的alpha要？”对方提议。

    他想。

    阮亦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