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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煜觉得有点浪费时间，但是看着面前的人认真地读每条弹幕的样子，他顿了顿，还是没往后拉进度条。

    傅煜揉了揉太阳穴，听懂了他的暗示。

    镜头前的人分明依旧是一张岁月静好的漂亮面容，即便是念黑粉ID，那把嗓子也好像是在念什么动人的情诗，偏偏眼角眉梢都是小狐狸一般的狡黠，让他整个人看起来——

    “这不是重点。”他站起身，“他直播间刚开始一直有人骂他，看ID和规模像是水军。我就让人顺手去查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华垣并没有给他发网上疯传的片段，而是把长达两个小时的录屏发给了他。

    也不能说是嚣张。

    他顿了顿：“我觉得你手下的人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傅星月：……呵呵

    傅煜按灭了屏幕，重新抬起了眼。

    傅煜把结果直接发给了傅星月，顺带回绝了傅夫人又一次委婉的聚会邀请。

    既然提醒到了对方，那再多说什么就没有必要。

    然后，他往靠背上靠了一靠。

    他面无表情地想。

    看到镜头里的人拆了盒酸奶，他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了一勾。

    他顿了顿，“呃，内容我就不说了，我建议你看一下，挺……精彩。”

    事实证明，对方并不只是心态不错。

    嚣张。

    心态不错，他想。

    华垣离开后不久，傅煜果然收到了两份文件。

    他在对方第一次念出水军ID的时候就放下了手里的杯子。等到对方开始拎人上麦，傅煜已经忍不住开始捏起了眉心。

    虽说已经猜到了结果，但是他还是点开后一份看了一眼，果不其然看到了某个最近在家的人的名字。

    傅煜：还有，叫哥。

    然而……

    “这两天正好闲，你不是让我跟小舟先接触接触嘛。”他道，“我寻思聊也没什么正经能聊的，正好他最近有直播，所以我就顺便跟着看了。”

    一直到第一条恶意弹幕出现的时候，他抿了口咖啡，看了眼手机。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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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煜抬起头：“嗯？”

    他在思索传闻中闻耀严苛的管理制度是不是真实存在。

    “事先申明。”华垣道，“我没有其他意思。”

    然后，他端着咖啡杯，在电脑上点开了录屏。

    要不然怎么会让自己手下的艺人这么……

    *

    穿着毛衣抱着个水杯的男孩子乖巧地坐在镜头前的刹那，傅煜支着头，搅着咖啡的手停顿了一下。

    傅夫人最近忙于给自己的儿子跟各种omega贵族小姐拉郎配，没注意到自家小女儿在家已经清闲得开始用但凡是个正经公司都不屑于用的下作手段欺负新人。

    一份是录屏，一份是他的调查结果。

    就是因为长相太有欺骗性了，所以他才给自己找了这么个麻烦么。

    傅煜：让你给我们公关减少点工作量的意思。

    傅星月：？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