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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

    傅煜懒懒地抿了一口酒：“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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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了医生一个我不知道的病。”华垣想起刚刚的对话，还能感受当时那种灵感迸发的战栗感，“这个病真的……怎么说，其实挺悲哀的，但就是这种悲哀给了我灵感。”

    华垣几乎可以确认，对方跟他刚认识的小美人儿之间有渊源，少说有仇多则有情，总而言之——

    傅煜握着酒杯的手紧了一紧。

    这是傅煜第一次看见这个omega身上除了软弱平凡之外的一点韧劲。

    懒得打破面前人的幻想，他没再多说什么，挪开了视线。

    “刚刚来的路上，我已经想好下一款产品的主题了，怎么样，要不要听？”

    他闭了闭眼，仰头休息了一会儿。

    “尤其是就诊记录。”

    他掏心抓肺地好奇。

    傅煜的手一顿：“什么病？”

    然后，他重新睁开眼睛，打开了一段录像。

    “帮我查一下阮亦舟的所有资料。”

    而傅煜知道这件事情的结果。

    他顿了顿，“谢谢您。”

    这段录像，是这个omega亲手交给他的。

    “说起来。”华垣没看出他的嫌弃，还在滔滔不绝，“小舟真的是我的缪斯。”

    “喂。”他平静地开了口，“是我，我是傅煜。”

    而203的门里面，本来到了睡觉时间的傅煜拉开抽屉，取出了一支抑制剂。

    液体注入体内，原本有些躁动不安的信息素终于稳定了下来。

    只是傅煜的嘴实在是他撬不动的类型，被丢出门之后，他在门上痛苦地嚎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放弃，怏怏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只是这种平静下掩藏的是山雨欲来。

    丢他出去之前，他的发小的脸色依旧是平静的。

    *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个。”华垣想了想，“说起来确实挺奇怪的。”

    “我知道傅总跟我萍水相逢，所以不奢求您能信任我。”他低声道，“这种事传出去就容易变成丑闻，所以我去要了房间的录像，这段录像可以证明，是我求的您标记我，别人只会说我不知检点，不会怪到您头上。”

    “信息素紊乱症。”华垣道，“你知道吗？好像是omega才会得的病。”

    他轻飘飘地想。

    有些人应该也不冤。

    他给了对方一个腺体的临时标记，安抚了他的发情期。

    剧组的小房间里，柔软漂亮的omega满脸是泪抓住他袖口，嗓子已经哭哑，嘴里反反复复的话都是求他标记自己。

    “就我今天的灵感。”他道，“全是他提供的。”

    华垣察觉出他的脸色不对劲，试探性地开了口：“阿煜？”

    傅煜抬手拨了个电话。

    华垣连他的灵感和人一起被丢出了2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