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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旁虚治派的沈琦更是直言挖苦:“尹师兄是沉迷民间的话本吗?怎么还学起了其中纨绔膏粱用这种话来勾搭别家妹妹呢?”

    傅泽芝于咒术上还是颇有研究的,她依样画葫芦地将发髻上的监听转移到了另一块木头上,用拟态营造出另一幻境。她特意放了断断续续的哭声进去,进入幻境的声音都需要得到她的允许。

    姜茗听得愣住了。傅泽芝之母是世家旁系,私奔后反遭抛弃,无力抚养幼女只得寄回傅家。据说傅泽芝出身时根系并不纯正,其母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才是她的根骨变成了纯正的天雷根。傅泽芝也未有过兄弟姐妹的传闻,倒是尹泽景确确实实死过一个亲妹妹。

    姜茗入派时的法器是一支发簪,腰牌化作的法器是渊宗里每个人身份的象征。

    “委屈师妹在这儿先住上一阵,等到今年的招收正式开始师妹就可以随各派修行了。”

    傅泽芝见到尹泽景,眼眶微微红了,显得有点过于激动。

    不过傅泽芝倒是兴奋起来了,渊宗的腰牌上的身份凭证是渊宗重要的咒术之一,有了姜茗这一重要参照对她研究这种咒术而言是百利而无一害。傅泽芝三下五除二就将腰牌上的符咒一一分开列好,将其中的几个功能性咒术设置了开闭的程序。

    傅泽芝哭得不甚真诚,她抽泣着讲:“泽芝原有一位嫡亲的哥哥,但是哥哥他,他已经……过世了。再听人叫我妹妹,泽芝难免……触景伤情。”

    渊宗的腰牌是用当地特有的灵槐木制作的,极适合符咒。虚治是专门研究咒术的派别,沈琦虽然娇纵了点,咒术方面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觑。傅泽芝幼年时与沈琦有过一面之缘,沈家内斗时沈琦被送到了渊宗,现已是虚治的第一弟子。

    尹泽景性格本是刻板无趣,说不出几句场面话,现下却是生搬硬套着搭话,姜茗心下一咯噔。

    傅泽芝在此前翻看了渊宗部分人的传闻秘辛,知晓姜茗的入派法器实则是拜师时掌门另外给的发带,腰牌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块普通的木头,也难怪她用来作顺水人情。

    待到接傅泽芝上车,姜茗全程都留了几个心眼,生怕又哪里戳到这位祖宗的伤心处。车随着云雾升上了渊宗正殿。和光派的尹泽景亲自接傅泽芝下车,江恬跟在一众弟子里,朴素得毫无存在感。

    傅泽芝接过发簪,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都是泽芝的错,让哥哥姐姐们闹得不开心。”

    “用这个可以进出渊宗里的每一处。烦请师妹收下。”

    “这位妹妹,好像在哪里见过。”

    傅泽芝的泪又落了下来。她似是体力不支要晕在尹泽景怀里,姜茗却是一把将她搂过来,配合着她的演出,问到:“妹妹又是怎么了?”

    姜茗受不了傅泽芝动不动淌下的泪水,使了个术子让她流不下泪来。众人送她到了别馆住着。渊宗财力并不雄厚,别馆的装潢更是远不上世家。傅泽芝的住处在山脚,原是真人避暑之地。姜茗特意在池上移植了莲花,以衬傅泽芝的名字。

    来之前她与虞希微赌过渊宗识人的咒术,虞希微以为各派的灵木实则有差异,并非出自同一树种或是同一植株,至于各派中级别的高低则是依照灵木的质量。傅泽芝当然不认同,她认为真正的腰牌来自槐城最大的一株灵槐木,不同的分支是不同的派别,而划分不是以级别高低而是以入派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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