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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凛，渣出新境界。

    然后王镜镜就问：“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秦凛：“……”

    王镜镜抽了抽嘴角，没有再和他们说话，推开老钟办公室的门，又关上。

    他一边干笑，一边拉起楚凌风的手腕，不着痕迹地把楚凌风手腕上的粉色橡皮筋薅下来。

    她狠狠地瞪了二人一眼，小声骂道：“傻子。”

    秦凛：“飘飘，你怎么这么爱害羞啊？”

    秦凛把自己的手指插进了楚凌风的手指之间，轻轻晃了晃手腕。

    楚凌风：“你不觉得今天，我们周围都很不对劲么？”

    楚凌风震惊地看向秦凛，满脸都是“你还想有第二次？”。

    早恋就像篮球砸玻璃，一回生二回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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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凛：“给你点勇气。”

    楚凌风：“你不觉得很诡异吗？”

    秦凛和楚凌风不敢说话。

    楚凌风皱了皱眉，迟疑道：“为什么所有人见了我们，都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秦凛摆摆手：“别怕，不就是早恋吗？学校开除谁也不会开除你的。”

    楚凌风：“？”

    楚凌风的耳根又红起来。

    “在学校穿黑白情侣装，真有你们的，啊？”

    妈的，就是这个鬼玩意儿，让老钟在市一中那么多学生中撞见了他俩。早知道这样，就不该把礼物全还给楚凌风。

    楚凌风：“你拉我干什么？”

    秦凛挠了挠他的掌心。不就是早恋吗，怕个屁。

    话未说完，就听到办公室里传来一声巨大的“成何体统”，里面的人似乎气得不轻，随着椅子与地面碰撞的声音，又吓了这对小情侣一跳。

    秦凛僵硬地两声：“哈哈，好像是有点诡异啊。”

    然后秦凛悄悄和楚凌风咬耳朵：“好吧，毕竟是第一次早恋，确实有点怕，这次有经验了，下次就不怕了。”

    秦凛：“啊，这个……”

    楚凌风：“……”

    楚凌风点点头。

    楚凌风：“我……”

    秦凛：“谢谢老师，暂时还没有这项计划。”

    王镜镜的眼神中划过一丝震惊，甚至有一丝惊恐。

    王镜镜又打量了二人的打扮，翻了个白眼儿。

    秦凛：“没有啊，什么？”

    秦凛：“……”

    王镜镜从楼梯走上来，一眼就看到了她这两个不争气的学生。

    他也对楚凌风比口型道：“别怕。”

    正手拉着手呢，一阵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传来，两个人又赶忙松开手远离对方，装作自己刚才在乖乖罚站。

    秦凛：“嗯？”

    隐隐约约听到了里面拍桌子的声音，楚凌风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对秦凛说：“秦凛，我害怕。”

    楚凌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