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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楚凌风闭着眼睛,蜷在座位里,半边身子倚在墙上,就知道楚凌风肯定睡得不舒服。

    说着,他就去摸楚凌风的额头。

    他下意识用脸蹭了蹭秦凛的手臂,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又羞耻地停下动作。

    楚凌风猛地松开了秦凛的胳膊,道:“是吗?我不知道。”

    楚凌风:“应该没有,是教室里有点热。”

    他把毯子卷在了身下,脸贴在玻璃上,整个脑袋迷迷糊糊,眼睛半睁不睁,恹恹地换衣服。

    楚凌风“嗯”了一声。

    楚凌风早已经睡着,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秦凛的话,只是顺着秦凛的力道,枕在了秦凛的手臂上。

    第二天醒来,脑袋隐隐约约地疼。要不是家里刘阿姨敲他的房门,他可能会一直睡到大中午。

    秦凛顿了顿,认真道:“你别说,好像真的有点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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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凛:“你是不是发烧了啊?”

    他把楚凌风的脑袋按下啦,道:“枕我胳膊上睡吧,老师来了我叫你。”

    秦凛:“醒了?”

    楚凌风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明白秦凛在说什么:“脸上蹭到脏东西了吗?”

    秦凛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然后他拉着楚凌风往外走:“我觉得你真的发烧了,我们去医务室看看。”

    楚凌风的脸更红了:“没有吧……”

    秦凛心想真是巧了,自己昨天晚上打游戏打到凌晨,也没有睡好。

    校医:“……”

    被楚凌风枕了一节课,胳膊差点抬不起来。

    秦凛看了他一眼,小声问:“昨晚没睡好?”

    就算如此,到学校时,也差一点被保安大叔拦住。

    一节课结束,楚凌风再次醒来,难得有几分清明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枕的不是家里的枕头,而是秦凛。

    秦凛笑道:“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又软又暖和,他的头动了动,呼吸很快平稳。

    “是有点低烧。”校医道。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脸为什么红了。

    秦凛:“医生,他发烧了。”

    楚凌风捏着秦凛的胳膊。此时已经快要入夏,温度变高,秦凛只穿了一件短袖,楚凌风捏着秦凛的手臂,莫名又想到了自己的脸贴在秦凛手臂上的触感。

    楚凌风连忙坐起来。他摸了摸秦凛的胳膊,有点犹豫:“我给你揉揉?”

    校医看到他们两个,挑了挑眉:“怎么又是你们两个?”

    楚凌风:“我觉得我真的没发烧。”

    秦凛洋洋得意:“我说他发烧了吧。”

    “楚凌风,你脸怎么了?”秦凛突然问。

    如果能一直和秦凛贴在一起就好了。

    秦凛:“醒了就给我起开,我手麻了。”

    早读是老师在各班巡查的高峰期,秦凛想趴在桌上补眠,但一想到可能会被王镜镜抓到,又放弃了和楚凌风一起睡觉的念头。

    校医默默给楚凌风测了个体温。

    楚凌风:“嗯。”

    秦凛:“那就快点。”

    思绪一旦打开,就很难收回去,楚凌风慢慢红了脸,直到连秦凛也注意到他脸上的红色不太对劲。

    他踩着早读的铃声进了教室,只感觉脚底下飘飘的,没什么精神地和秦凛打了声招呼,头又靠在了墙上。

    楚凌风:“我没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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