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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行吧。”秦凛这个时候倒谦虚起来了。

    他其实更加擅长人物画，秦女士曾经说他有唐代张萱的富贵遗风——但秦凛严重怀疑这是秦女士亲妈眼，对他的滤镜有八百米厚。

    楚凌风惊讶道：“你还会画画？”

    “我就要十六岁了。”秦凛说。

    秦凛想了半天，决定先定好给母亲的基础款，他问楚凌风：“你觉得康乃馨怎么样？”

    秦凛：“好像是没什么新意啊。”

    楚凌风本来想建议秦凛买支笔，但又觉得能拿的出手送礼的笔有点贵，还是不要让秦凛破费了。于是他闭上了嘴，想着只要不是康乃馨这种离谱的东西，秦凛送什么就是什么，他会非常开心的。

    哪怕秦凛那天给他一张小鸡啄米图，他也能昧着良心说好看。

    凤凰栖梧桐，好寓意。

    秦凛：“我去你家干什么？不用了吧。”

    B612也震惊道：“你竟然会画画！”

    楚凌风万万没想到秦凛藏的挺深，还是个宝藏男孩，便对秦凛说：“期待你的大作。”

    秦凛：“嗯。”

    秦凛：“……”

    楚凌风对秦凛道：“你真好！”

    秦凛转了一圈笔，道：“我是专业的。”

    楚凌风：“你真的不来吗？”

    楚凌风问秦凛：“你那天要来我家玩吗？”

    “诶？”B612有点惊讶。

    楚凌风：“好吧。”

    B612：“一束康乃馨？”

    楚凌风把“新意”听成了“心意”，对秦凛说道：“就是，送康乃馨算什么啊。”

    离妇女节那天还有一个周的时间，秦凛早早搞好了画纸和颜料，准备慢慢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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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凛：“不去。”

    “我正在思考。”秦凛说。

    秦凛拿着画笔，端详着一米多长的画纸。

    花鸟秦凛也能画，但就是有点手生，所以才画得小心翼翼。他的风格依旧很富贵，华贵妍丽，凤凰的大片尾羽像燃烧的火。

    秦凛见楚凌风这个废物也提不出什么有用的意见，于是道：“算了，我画幅画吧。”

    秦凛不知道楚凌风今天为什么突然夸他，但也顺势承认道：“我也这么觉得。”

    秦凛：“我外公会画画，我妈也会画画，所以我也会画画……我还会书画装裱呢，要是以后没钱了，我就在街上支个小摊裱画。”

    楚凌风依然很开心，哪怕上语文课时都没有了以前的死气沉沉，浑身上下透着活泼俏皮的气息。

    秦凛想送首饰，又怕自己因为直男审美被老母亲打死，送书的话……想必林淮远先生一定会送书来表达自己对秦风雨女士勤俭节约的爱情。

    在离妇女节只有一天的时候，秦凛点上最后一笔凤凰的眼睛，B612的尖叫声差点没把他送走。

    楚凌风：“康乃馨？”

    “你才十五岁，真的好优秀啊。”B612继续吹。

    楚凌风：“这不太好吧……”

    “你想画什么？”B612问。

    “你好牛逼啊。”B612说。她以为秦凛就是说着玩玩，说自己会画画也只是那种高中生水平的“会画画”，没想到这孙子深藏不露，是真的好会画画。

    过了一会儿，秦凛用泥金调出了浓郁妍丽的赤金色：“画凤凰吧。”

    B612：“倒也不必如此居安思危。”

    “我三月九号的生日啊，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