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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B612又问：“你要把票扔了吗？”秦凛挑了挑眉：“对。”

    “谢谢，那走吧。”佳怡说。

    B612担忧道：“没什么概念，但是看刚才心动对象的反应，你应该很穷……八十块很多吧，还能吃几顿饭呢。”

    秦凛：“呸，渣女。”

    “还有事？”佳怡问。

    “还有，”秦凛补充道，“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楚凌风面前，你就完了。”

    .

    佳怡拿出手机，也扬眉道：“微信还是支付宝？”

    秦凛新奇地问：“你还对钱多钱少有概念？”

    “太晚了，”秦凛说，“我送你回去吧。”

    秦凛推着自行车走在佳怡前面，车铃叮叮当当地响，月光给他拉下很长很长的影子。

    秦凛展开那张电影票：“啧，恐怖片。”

    秦凛笑了笑，道：“我不穷。”

    B612道：“一般般啊，没有电梯，最近楼道的感应灯还坏了，每天晚上回来都黑乎乎的。”

    “承让。”佳怡收了电影票的钱，语气依然温温柔柔。

    秦凛喜欢的，到底是她……还是楚凌风？

    秦凛这也太莫名其妙了。

    秦凛把票随手揣兜里，踩着灯光和树影离开。过了一会儿，他又原路回返。

    秦凛编造道：“楚凌风告诉我的，然后我发现，你当时不光答应了我，还答应了他。”

    秦凛诚实地说：“我不想让你和楚凌风一起看电影，懂了吗？”

    “你绝了。”佳怡道。

    他让B612欣赏他住的地方：“瞧见了没有，我一个人住的。”

    秦凛：“你更绝。”

    “恐怖片一般都是小情侣看的。”秦凛说。

    他转身离去，佳怡又叫住他。

    佳怡：“呸，渣男。”

    B612：“原来如此。”

    现在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西街的夜市开着，网吧门口蹲着一堆收保护费的彩虹头发，让佳怡一个人回去，秦凛有点不放心。

    “还有事吗？朋友？”秦凛潇洒转头，微微扬眉。

    B612在他耳边播放着英语单词，好奇道：“恐怖片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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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612：“这是你们人类什么奇怪的传统吗？”

    佳怡低下头，叹了一口气：“好朋友一场，非要这么绝吗？”

    佳怡默默看着秦凛，晚风扬起她的长发，很漂亮。过了一会儿，她道：“好歹给个理由。”

    “你就说你给不给吧？”秦凛道。

    秦凛吹了声口哨：“谢谢。”

    佳怡拉开包，把夹在书页中间的电影票递给秦凛。

    “大概吧，”秦凛说，“女孩子可以趁机扑进男孩子怀里。”

    “八十块钱呢。”B612说。

    佳怡看着秦凛的背影，回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陡然生出了一个极其可怕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