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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君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把陶知意搂紧一些，嗅着他身上让人安心的味道。

    “刚才看到你，我真的以为是在做梦。”

    郑君里连忙拿出钥匙开门，试了三次才对准锁眼，还没有从突然见到陶知意的冲击中反应过来，变得迟钝又茫然。

    难得见到郑先生这样的一面，陶知意虽然生气，心里却也在暗自甜蜜。

    “我爱你。”

    “小小。”

    郑君里拿不准他是不是在生气，心里有些紧张，陶知意走到哪，他就默默跟到哪。陶知意进了卧室，把带来的睡衣从背包里拿出来，他就殷勤地帮忙叠好，放在枕边；陶知意进了厨房，整理晚餐的食材，他就站在一旁听候发落，取了围裙，犹豫着要不要帮陶知意穿上。

    从厨房的那个吻开始，郑君里变得前所未有地黏人。陶知意做饭的时候，整理衣服的时候，和外婆打电话的时候，郑君里都寸步不离地跟着，从身后抱着他，或者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我想你哄哄我……”他把头靠在郑君里肩上，蹭了蹭，每句话的尾音都拖得很软，生怕郑君里不知道他在撒娇，“你哄哄我就好了呀，我又不会真的生你气……”

    陶知意微微喘息着，抓住郑君里的手指，偏头和他接吻，闭上眼，竟觉得这一刻比梦还要不真实。

    “我本来带了一盒糖，想抽烟的时候就吃一颗，但是糖突然找不到了……我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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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陶知意要去洗澡，他也跟到了浴室，帮陶知意调好水温后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老婆。”

    恢复恋爱状态的郑君里很会说好听的话，即便他完全不需要靠那些话来套住陶知意的心，陶知意就会乖乖地只看着他。

    听到这里，陶知意从郑君里怀里挣脱出来，愤愤地咬了一下他的下巴，“你是笨蛋吗，糖找不到了不会再买一盒吗？”

    “我错了，宝宝，”郑君里重新把人圈回怀里，啄吻着陶知意的耳廓，姿态放得很低，恳切地问：“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陶知意转过身，看到平日里做什么都游刃有余的郑先生此时正拿着围裙，像只笨熊一样不敢靠近自己，瞬间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他用食指抵住郑君里的下唇，仰起脸看着他，忍着笑意说：“下不为例。”

    郑先生在很多时候都只是一个普通男人，会在短暂的分别后非常急躁地亲吻陶知意，用并不太温柔的方式和陶知意做爱，会因为做了错事而心虚嘴拙，会厚着脸皮叫陶知意“宝宝”、“老婆”，最后也总是能把陶知意哄好。

    “嗯，我听老婆的话。”

    他说着便自顾自地参观起来，去找视频电话里出现过的每个地方。

    ?

    “唉，你突然好笨。”

    他一边吻住陶知意，一边托着陶知意的屁股，把他抱到流理台上，把过去这些天里缺少的吻全部补回来。

    郑君里也脱掉了上衣，单手揽住陶知意的腰，和他赤裸相贴，低头吻着他的肩头，手指在内裤边缘游移，反问道：“不可以吗？”

    浴室里开了浴霸，很暖和。陶知意脱掉了上衣和裤子，只穿一条白色的内裤，头发因为静电而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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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哄哄我呀。”陶知意说。

    陶知意倾慕着不普通的郑先生，也幻想着和普通的郑先生共度一生。

    在陶知意的字典里，有关郑先生的定义在一点点变得充实饱满。从那个春日清晨的长风衣，到深夜阳台上的一支烟，再到恋爱后的每一次拥抱、每一个吻，都在一步一步，一点一滴，将一见钟情的新邻居变成陶知意的郑先生。

    他环顾了一下客厅，转过头对郑君里说：“你家真暖和，果然还是北方的暖气比较管用。”

    这是陶知意第一次睡在郑君里北京的家里。

    郑君里愣愣地看着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陶知意叹了一口气，好像对郑君里的木讷感到十分无奈。

    郑君里总算松了一口气，扣着陶知意的腰，吻了吻他的额头，眼神里的温柔爱意快要漫出来了。他真想把陶知意变小，想把陶知意藏在口袋里，想每天下班都能抱到陶知意。

    进门以后，陶知意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的衬衫和毛衣，学生气很重。

    他看着郑君里，眨了眨眼，“你要和我一起洗吗？”

    陶知意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心脏狂跳，眼神不自然地躲闪着，“你、你别胡说……谁是你老婆……”

    陶知意抿了抿唇，看他没有下一步动作，便晃了晃他的胳膊，“那你倒是开门呀。”

    “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