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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君里捏了捏他的耳朵，凑上去亲了一下，说：“秘密。”

    “……我该拿你怎么办。”

    机场人来人往，有离别也有重逢。郑君里独自拉着行李箱，在航班信息屏前驻足，从口袋里拿出一盒薄荷糖，和他来到爻海那天，从口袋里拿出香烟的动作如出一辙。

    郑君里被激得闷哼一声，嗓音沙哑，捏住陶知意的下巴不让他继续乱动。

    他眼尾潮红着，努力做着坏孩子的事，舌尖不经意在龟头系带上转动了一圈，感觉到粗硬柱身压在舌面上弹动了一下，腺液的腥膻味一瞬间充斥了口腔。

    然后陶知意保持着姿势，偏头和他接吻。

    尽管和郑君里做爱已经是常事了，但陶知意还是会手足无措，这是他第一次用嘴帮郑君里含，发现比他想象中要难一点。

    凌晨两点一起站在阳台上，郑君里把陶知意拢在自己身前，裹进大衣里，和他分享体温，也分享爻海的深夜，一起呼吸湿而冷冽的空气，竟会觉得满足和畅意。

    陶知意呜咽一声，攀着郑君里的肩膀，温驯地接纳他的一切，不管是温柔的，还是只在特定时候对陶知意恶劣的。

    郑君里只觉得心头震颤，喉结也跟着重重地滑动了一下。他伸手盖住陶知意的眼睛，很凶地吻住他。

    想到这里，陶知意终于拥有了那么一点信心。

    爻海断断续续下了一周的雨停了，天彻底放晴，航班不会取消或延误。

    郑君里抵达首都机场时，北京上空正飘着小雪。飞机不断降高度的那半个小时里，郑君里看着隐没在白色雪粒后的城市，才后知后觉感到一种属于郑君里的真实。

    陶知意瘪瘪嘴，不理会他的戏弄，话头一转，问起之前在寺庙的事：“你那天在连理树上挂许愿签，写了什么愿望呀？我都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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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七个小时。

    我也想看一次雪呢，陶知意心想。

    他喜欢的人也许就在这架飞机上，即将暂别没有雪的南方，飞往长久生活的北国。

    “……小小。”

    床头灯熄灭前，郑君里看向角落里的行李箱，叹了一口气，没有人听到。

    吻了很久，直到陶知意感觉到郑君里的东西硬硬地抵着自己的后腰，才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停下亲吻，转过身，手不老实地往郑君里鼓起的裆部探。

    这天他们很晚都没有睡。

    说是不能再做了，但从阳台回到卧室后，两人却不约而同地变卦。

    暖意让人放松，也让人心旌动摇，郑君里吻在陶知意冻红的鼻尖，陶知意眨了眨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专注而专情。

    他从前不知道自己的性欲会有这么重，碰上陶知意，一切反应都不归理智保管了。

    折腾下来已经是凌晨三点半，陶知意早在最后一次高潮后就累得睡着了。没戴套，因为两个人都等不及了。事后清理费了些功夫，郑君里有十足的耐心去做这件事，他不希望陶知意在自己走后独自面对难堪的不适。

    陶知意看着远处零星的灯光，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一脸认真，“你不许偷偷抽烟啊……”

    “没关系，小小这里吃得下，”郑君里一只手托住他的屁股，让他抬起腰肢，另一只手在湿软的臀缝里作乱，“很厉害。”

    “不用管它，”郑君里捉住他的手，低头，和他额头相抵，眼底盛满笑意，“再做的话，小陶老师明天怎么上课？”

    等到一切收拾好，郑君里在床边坐下，听着陶知意均匀的的呼吸声，感到一阵恍惚。

    他想郑君里大概是很认真地想要和一个叫做陶知意的人谈很久恋爱吧，不然像他这样的人，怎么会虔诚满满地去挂许愿签。

    郑君里被逗笑，无可奈何地答应：“知道了，不会的。”

    陶知意被吓到了，抬眼看向郑君里，好像在求助，也好像在引诱。

    陶知意没有去机场送郑君里，因为郑君里飞机起飞的同一时间，他要去上水彩寒假班的第一堂课。

    小孩子的绘画课依旧热闹，陶知意布置好今天的任务后，站在窗前，望着天边一道长长的飞机云。

    陶知意快要掉眼泪，等到阳具退出口腔，立马很是委屈地扑进郑君里怀里，“唔……真的吃不下……”

    50:59

    ?

    陶知意装腔作势地哼了一声，却在大衣底下扣紧郑君里的手指，没再追问。

    第十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