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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怔住，嘴里说不出的怪异，倏而我嗤笑道：“你有什么不舒服的？”

    我脑袋一懵，陡然问了句，方战呢。

    换成是我，自己的亲姐姐都被人碎了，何等深仇大怨，岂能轻易忘怀。

    为什么救我？我不明白。

    舟靖之没有带披风，自己身上的衣物都染了血，两人的处境都好不到哪里去。

    舟靖之点点头，我有些难堪的闭上眼睛，那样糜烂的场景，恶心又反胃，方家兄弟不知廉耻，下作又不择手段，两人的心都扭曲得反常，只怕舟靖之瞧见都觉得作呕。

    我咬着牙，流露出痛苦的模样，舟靖之骤然又松了力道，虚虚的掩着我的肩，神色暗了下去，像是在懊悔自己的失控。

    我分不清这喜欢的含义里头夹的是虚情假意还是一片赤诚真心，又或者仅仅只是为了从这具上得到变态般的满足感。

    舟靖之这话当真是严重了，哪有人喜欢自己的仇人的。

    他说的那么轻松，仿佛面临的不是一场生死搏斗，我倒是诧异得有些心有余悸，这样的舟靖之是陌生，捉摸不透的，笑起来让人不寒而栗，像是变了一个人。

    舟靖之的声音变得痛苦起来：“我控制不住，我想办法阻止过，可我……我就是……”

    不知不觉两人的身子已经贴在了一起，舟靖之的胸膛压着我的胸口，那里肿起来的乳粒被那两兄弟轮流咬过，此时舟靖之贴的紧，胸肌碾的我的乳尖发疼。

    我平静的问他：“你喜欢我什么？”

    他问我还冷吗，我说好些了，倏而我又问他，你都看见了……

    舟靖之失控的把我压到墙上，身子都在颤抖，他搂住我的肩膀，力气大的几乎要把我的骨头都捏碎。

    遽然，他想起什么，眼底终于浮现劫后余生的情绪，他把我圈入怀中，恍若驯服的野兽，双臂裹着我身子，掩着脑袋搁在我肩头。

    可真就是奇了，舟靖之喜欢我。

    我的话说的冷漠又无情，像一根尖锐的针深深地扎在舟靖之身上，他到底疼不疼我不在乎，他千不该万不该，就不应该对我产生这份心思。不乏有人对我说喜欢，说的多了，味道都变了。

    他后知后觉，这才拉开几许距离，双方都沉默了一段时间，四周宁静的出奇，静的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我垂下脑袋，抱紧自己的胳膊，跟他说我冷。

    “恶心吗……”我问。

    “舟靖之，你压着我了。”我说。

    他说：“萧玉，我的疯病永远好不了了……我是为你而疯的……”

    他死死压着我，压的我呼吸困难，差点就要背过气去。

    既而我又说：“你是喜欢我的人，还是喜欢这具残缺的身体？还是喜欢这张脸？”

    过了许久，舟靖之说：“他们那样对你，我心里头不舒服。”

    “你要我杀了他么？”他悠悠然道，“可能杀他得等些日子，得找机会。”

    “萧玉……”

    04：58

    “就是喜欢我是吗？”我替他回答。

    是，就是仇人，我心想。

    对于舟靖之的喜欢，我还真不敢要。

    舟靖之没有回答，双臂却把我抱的更紧了。

    我不解道：“可是，舟靖之，为什么？”

    “萧玉，我好像喜欢你。”

    舟靖之抱着我一言不发，而我在等待他的回答，他的胸口起伏不定，像是在强烈压抑着什么，他将我的脑袋压进他的胸膛，要我的脸颊亲密的贴在他的胸口处，他则看了一眼自己右手的假肢，思索片刻。

    他身形高大，雄姿焕发，此时佝偻着身子伏在我身上，收起来了一身凌冽，当真像极了性子软化下来的巨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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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舟靖之笑了。

    我自嘲的说：“他们都快把我的身子玩坏了……现在你贴的近，我隐约都感觉自己的身子在发痒，方战喜欢发狠的玩我，我越疼他玩的越凶……他就喜欢听我哭……把我逼到失态他才肯罢休……”

    第二十八章

    我贴着他的耳朵说：“你忘了，我杀了你阿姐，你的右臂也是我叫人砍去的，你救我？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