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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若被王文希的信任感动得全身沸腾，两只拳头慢慢地捏起来。他垂下头去思忖，半晌后终于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王文希：“那我试试。”

    王文希点点头，沉吟半晌后说道：“是这样，我就直说了，方佑和程莉现在是没法继续演下去了，但我们的话剧还没结束，接下来一个星期的晚上，表演都将会继续。所以我想问问你，能不能顶上方佑的位置？程莉的位置我打算让她的B角顶上。”

    敲定了人选，楚若就投入了紧张的排练中。王文希说得没错，他是方佑的替身，方佑这个角色的台词和走位他早就烂熟于心，和对手演员的对戏也娴熟流畅。他的表演毫无窒滞之感，流畅顺滑得仿佛这个角色就是为他而生。

    接下来的几天，公演都很顺利，而楚若的状态也愈发好了。

    “我不觉得这是个问题。”王文希笑笑，说道，“话剧看的是演员的表现力和表演张力，我觉得你的表演张力完全可以让观众把注意力从你的脸，转移到你本身的表演上去。”

    接着，他认真看着楚若：“方佑和程莉带着他们的机会走了，你呢，你要不要抓住属于你的机会？”

    “我的脸这么恐怖，我怕会吓着观众……”

    “开弓没有回头箭，”王文希笑着拍拍楚若的肩膀，“认准了就别试了，你没有回头路了。”

    男一号的状态，多多少少都会影响和牵动着这个剧团的状态。楚若的好状态让其他演员也像打了鸡血那样，王文希心情好得都要放鞭炮庆祝了。

    王文希岂止是满意，他觉得自己简直是捡到宝了。

    “我很看重你的悟性和灵性，”王文希打断他，“而你的悟性也好，灵性也好，都比其他人要高。方佑在的时候，你就是方佑的B角，排过很多次戏，对戏的发展和与演员的配合都已经熟悉了。私以为，你那几次表演，其实比方佑的还要精彩。”

    王文希慢慢皱起眉头，他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可他不敢贸然上去打断，因为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的话剧还要继续上演。

    “你也可以是。”王文希笃定地说，眼神里都是坚定。

    楚若听了，心中不免讶异，同时下意识地想要拒绝：“我才来几个月，还有很多前辈……”

    王文希只能想着，或许等整个项目结束后，他就会出戏，从角色的情绪里走出来。

    不止一次了，当表演结束，观众都走光了，舞台上的道具也被搬下去了，王文希却还能看到楚若呆呆坐在舞台中央，发着愣，脸上赫然还带着角色的情绪——甚至比表演时的情绪还要饱满。

    “那我不回头了。”楚若笑着说，之后又喃喃道，“不回头了。”

    但很快，王文希却发现了一件说起来不算好的事情——他发现，他的男一号入戏飞快，出戏却很慢。

    当晚的公演也很顺利，上座率竟然比第一晚要高了不少。这倒是出乎王文希的意料了。

    楚若说：“可方哥是剧团的扛把子，他这个角色也是戏里的男一号。”

    楚若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左脸，当摸到脸上那些凸起的伤疤时，指尖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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