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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褚明伸手抵住了楚若的肩膀，制止他继续前进的步伐。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问楚若：“你喜欢男人？”

    任褚明拧起了眉头，像听见了什么荒唐的事情一样。他摇摇头，声音突然变得很疲惫，“你不是这样的。”

    “男人女人有什么不一样吗？”楚若眨眨眼，问他。

    楚若凄然一笑，便转身上楼去。

    这个代价太惨烈了，惨烈到哪怕楚若对楚南天恨之入骨，在很多时候却还是迷茫自己当初选择和任褚明联手是不是对的。

    以前楚家还没倒，楚若很爱喝酒，每天都会喝得一身酒气回家。当时任褚明已经住在楚家了，见楚若喝酒回来，都会立刻吩咐厨房给楚若煮小米粥，然后盯着楚若吃完。

    楚若走过去，把小米粥拿到饭桌上，然后慢慢吃起来。

    刘果蹿了进来，话都来不及和楚若多说，就冲进楚若房里。楚若跟过去，刘果急吼吼地要楚若快点收拾行李，等下就要出发到剧组了。

    任褚明的体贴就像眼前这碗熨帖的小米粥，温热，细致，绵软。但楚若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一碗粥，而任褚明，不过是旧人。

    任褚明猛地睁开眼，眼里满是红血丝。楚若看了心惊，不由愣了愣。

    他知道这也是任褚明给他留的早餐，他不由怀疑，是不是不管他们在前一天吵得有多凶，任褚明都会雷打不动地给他做早餐。楚若看着眼前的小米粥，有点出神了，他不觉得这是任褚明的示好。相反，他认为这不过又印证了任褚明是一个何等体贴的人的事实。

    第二天一早，楚若醒来下楼，照样没有见到任褚明。

    “滚。”任褚明清晰又温柔地从嘴里吐出这么一个字。

    楚若沉默了下去，任褚明等不到答案，只得疲惫地挥挥手，让他上楼休息。

    楚若想说“不后悔”，但他发现他说不出口。因为就是在他把楚南天送进去后，楚云华和卜扬才会出事。

    任褚明像是有心要躲避他一样，总比他要早起出门。楚若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情，也不想细究了，木然地走进厨房，发现电蒸锅中正保温着一碗黄橙橙的小米粥。

    楚若扯扯嘴角，问：“真的不需要我陪你吗，任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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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能让我开心，我根本不在意那是男人还是女人。”楚若又补充道。

    楚若摇头，而后才意识到刘果看不见他的动作，才出声应道：“他没跟我说。”

    *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变了。”

    楚若闻言，冷笑一声，说：“你不会以为经过两年前那件事，我还是以前的我吧？任总，如果不是因为卜扬，你觉得我会站在这里和你废话吗？”

    现在也是如此。昨天楚若只是喝了两杯，酒气早就淡了，可任褚明一闻见，第二天还是给他煮了小米粥。

    “不是什么样的？”

    “你后悔把楚南天送进去了？”任褚明轻声地问。

    “是啊，”刘果一边打开衣柜，一边头也不回地说，“你试镜过了。昨天任总没跟你说？”

    楚若有点懵：“出发到剧组？”

    他吃完粥，把碗洗了，拿出手机一看，见刘果已经给他发了好几条信息，说自己在门外，便走过去给刘果开门。

    楚若反而向他走近两步，直勾勾看着他，问他：“任总？今晚需要我陪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