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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欧阳晚，我怀孕了。”宋凉轻声开口。

    第七十九章 人生完整了

    “多大了？”两人紧紧靠坐在窗边，欧阳晚盯着宋凉小腹，止不住问东问西。

    欧阳晚听宋凉说了这么多，只觉得自己应该粉身碎骨百次千次都抵不过这人受过的罪，“以后我陪你刀口舔血，你想怎么活着就怎么活着，我兜底。很抱歉以前没成为你的太阳，但以后让我和你一起扛。”

    “一个多月。”宋凉笑着看他。

    “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我去买。”欧阳晚感觉自己眼前是一个无价的瓷器，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它就出了什么问题。

    宋凉已经将自己彻底整理好，他侧过身看着欧阳晚，看他在这冰雪之前依旧那么真诚。你看，旧年我们失去的那些东西，时间又毫不吝啬地带了回来。

    欧阳晚像棵大树，努力给他依附，他也拼命地回应他的热烈，如果生活还有什么意义，那宋凉就是全部，多感谢他再次回到他的怀里，在这一路风雪冰霜之后，他的身侧还是他多么艰难多么美好。

    窗帘被拉上，宋凉还想再进一步，欧阳晚顾忌着孩子只是浅尝辄止，两人黏黏腻腻不愿分开，却只能一动不动地抱在一起。连呼吸对对方都是致命吸引，终究火越点越旺，两人还是轮流起身去冲了个澡。

    “真的。”宋凉朝他伸手，窗边两个男人紧紧拥抱在一起，那些悔恨和痛苦，现在都被爱意裹着不那么伤人，现在他们还在彼此眼前，真好。人海茫茫还没走散，真好。他们的故事还在续写，真好。

    当晚两人留宿，欧阳晚上床时，宋凉已经躺好，欧阳晚小心翼翼地在一角躺好，两人中间甚至出现了一人宽的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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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凉皱眉喊他，“过来。”

    “我也是。”宋凉这次毫不避讳谈爱，他搂着欧阳晚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这次他将自己再次交到眼前这个男人手中，无论将来如何，他再次做了同样的选择，不后悔，今生他只会属于眼前这个男人。

    欧阳晚刚收回的眼泪又盈出眼眶，他将人搂在怀里，“好，我们一起养大它，带它去做它喜欢的事，陪它去它想去的每个角落。宋凉，我爱你。”

    “你冷静点。”宋凉拉过他的手覆在自己肚子上，“这次我们好好养大它。”他说得小心又郑重。

    “有哪里难受吗？”

    “什么！”欧阳晚感觉像是自己幻听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真的？”他眼眶红透，泪水止不住要落下，“宋凉，我们真的要有孩子了？”

    最开始我们都不懂得人心，后来懂了，也都已经千疮百孔，这世上我们最珍贵的东西，只有遗失时，才感觉到他的重要性。就像这漫天的雪花，可以让人觉得美好，也可以让人觉得难堪。

    欧阳晚哪里睡得着，只能看不能吃，怎么想怎么憋屈，宋凉身上独有的清淡香味萦绕在鼻尖，他感觉自己现在全身血液都在沸腾，整个人却僵硬着一动不敢动。

    欧阳晚小心地往他身边去，终是宋凉看不过去，一把凑过去拉过他胳膊，安心地枕在他手臂上，“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