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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晚，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宋凉反手一个巴掌拍下来，试图获得些空间。

    自宋雪大婚那晚，欧阳晚就没见过宋凉了。那天早上醒来他脸肿了一块，他猜他们很可能打架了，为了什么打架他倒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嗯。”他疲乏地厉害，完全没注意到那人的情绪变化。

    “回来了？”欧阳晚站起身，语气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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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宋凉与他对视着，看着那人令他陌生的神色，有些疑惑，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思绪混乱地厉害，咔嚓一声，别墅门被打开，宋凉把外衣挂在墙上，俯身换了鞋，朝着屋内走过来。

    两人就这么干坐着，不知过了多久，宋凉轻轻说了声，“走吧。”

    “谢谢。你回医院吧，我回去了。”

    深夜装着罪犯的车子被警方找到，依法秘密判了罪。

    他又压近了些，两人的脸都几乎挨在一起。

    欧阳晚猛地将人扑倒在沙发上，整个人覆在宋凉身上，两具滚烫的身体贴在一起，房间里安静极了，心脏有力的跳动无比清晰。

    “放了。”

    “什么事？”

    “有事。”宋凉没看他，直接朝着主卧走去。

    “好……”

    “我不想和你吵……”宋凉伸手准备拂开他。

    孩子不舒服的拳打脚踢，宋凉脸色白了几分。他偏过头，闭了闭眼。

    江畔一人形单影只坐着，俊美无涛，他脸上线条高雅，如同艺术家的妙笔，高挺的鼻梁，更添一分俏丽。

    他起身踉跄一下，张扬伸手扶住他。

    宋凉不留余力地给了他一拳。欧阳晚放开手，俯身捂住肚子急喘了几声。

    “该不会你肚子里都是人家的种，找我做了便宜爹吧。”欧阳晚怀疑地扫了扫宋凉的腹部。

    他们站起身，以欧阳晚的视线，张扬把宋凉抱在怀里，距离太远，说了什么完全听不清。

    从第一次见到张扬，他就觉得那人眼里有他看不清的东西，敌意或是愤恨？然而面对宋凉的时候，总是柔情似水，情意绵绵。

    “阿忠说找不到你，我猜你肯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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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该死，拳头重重捶在方向盘上，欧阳晚愤愤地飙车离开了。

    却见宋凉已经站起身，越过他，声音微弱却泛着让人心慌的笑意。

    “放开……”宋凉略推开他滚烫的胸膛。

    所有的反抗都被大力压制，宋凉最后放弃了挣扎，像一具木偶任由那人啃咬。一直到两人口腔里都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欧阳晚才缓缓放开。

    “嗯。”再没有声音，张扬安静地陪在他身边，宋凉什么性子他还能不清楚，只是那人不开口，他又如何安慰。

    下班驱车从公司出来，路过江边时，居然意外地看到那人坐在那里，本还有一丝欢喜，在看到他身旁张扬时就无法淡定了。

    他盛气凌人地俯视着宋凉，“我告诉你，宋凉，我们俩现在还是合法夫夫，你最好别给我带绿帽子。”

    欧阳晚截住他的手腕，怒气完全湮灭了理智，他堵上宋凉的唇，疯狂地撕咬着。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瞬间将烟夺过去。“你现在哪能抽烟。”他顺势在那人身旁坐下。

    “一个孩子……我还养的起……”

    “这几天都去哪了？”

    此刻的江面平静无波，夕阳西下，水面镀上一层金色容光，那些见不得人的肮脏污秽似是已随江水逝去。

    “不想和我吵？呵，是啊，我哪里比的上你的阿扬。”

    只是那人双目无神，看样子已呆坐了半晌。他慢慢从风衣口袋掏出一烟盒，抽出一根。

    “怎么被我说中了？”他向宋凉逼近一步，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那人没有吭声，欧阳晚迅速走上去拦在他面前，讥笑着，“我看，是会情郎吧。”

    “你怎么来了？”宋凉声音低低的，没什么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