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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看起来像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当然是我。”泽西亚直起腰，昂起脖子。

    他歪了歪脖子，想了想，再度伸手：“上来，小鹿，我带你看。”

    这是急救？

    他向来公事公办，确认了眼前的人是泽西亚之后，既往的一切可以暂且忽略，只打算严肃地解决当下问题。

    却听到“泽西亚”的声音有点委屈：

    陆采：“……”

    心底涌现的细微酸涩，从灵魂的另一头小幅度轻轻传来，和耳畔的声音恍惚相融。

    那两人同样穿着白色的大褂，但内里衣冠严谨，戴着造型诡谲的乌鸦面具，像历史里记录过的瘟疫医生。他们神情漠然，似乎不在意有人正探身和车外的人说悄悄话，也没有人催促发车。

    这次是真的！

    这是一种奇妙甚至惊悚的体验，陆采的呼吸瞬间有点不稳，他震惊地看向泽西亚，生怕自己看漏了什么。

    尺寸倒是模仿得很真实。

    陆采顿了顿，迅速挪开视线看了眼他身后的几人，低声问：“这些是什么人？你怎么和他们混在一起了？”

    泽西亚最多只是不谙世事，但总不至于，这么变态。

    他该说什么？说幕后黑手还算有良心，起码让“泽西亚”穿了条裤子？

    但陆采看着泽西亚穿着的不合身的衣服，一时不知道该更同情谁。

    “被你抢了衣服的人呢？他们接下来还要去哪里？还有这上面的血，是怎么回事？”

    泽西亚似乎迟疑了一下儿，朝前稍稍倾身，凑到陆采耳边，也给陆采留出一片视野，让他看到泽西亚原先坐着的地方，对面还坐了两个人。

    白大褂随着动作被扯开一点，露出大片宽阔结实的胸膛。

    他的双眼像金色的宝石，完完全全只映着陆采的身影，只不过此刻这双漂亮的眼睛里泛着大咧咧的委屈。

    陆采越看这副装扮越觉得匪夷所思。

    他一手握紧了被泽西亚塞过来的剑，伸出另一只手交到了对方手中，被一把拉上车。

    最显眼的是车厢中间有一张简陋的担架床，青灰色的床垫上宛如进行过一场惨烈的急救，鲜血溅到了地板，甚至是四面的车厢内壁上，这些液体顺着流出车外，滴滴答答聚成一汪小水潭。

    这种拐卖小孩一样的话术，可能也只有泽西亚会老实相信了。

    银发青年蹲守在车沿，虽然穿着不舍身的衣服，但仿佛被神明恩赐的俊美容颜和强壮身躯一点没被减分，仿佛不论身在何处，他永远恣意从容，优雅高贵。

    “虽然作为一条龙，抢夺衣服穿很不应该，但小鹿，我以为你会表扬我，因为我谨记着要穿衣服这个要求，而且时刻替你保管着珍贵的武器。”

    “怎么是你……”陆采的脑袋嗡嗡的，虽然已经尽力稳住情绪，但还是有点难以置信，泽西亚怎么也跟来了。

    但小鹿的模样又太过正常，如果不是他们有灵魂契约，泽西亚怎么都看不出，人类平静的面容下，居然还有会有那么轻微细腻的情绪波动。

    泽西亚看了他一眼，感觉小鹿有点不太对劲，这感觉和傍晚以及晚间吃饭的时候感觉到的一样。

    陆采：“……”

    陆采看到泽西亚向自己伸出手，自信坦荡。

    说话之间，一柄冰冷的单手剑被塞到了陆采手里，是他放在房间里的剑……用泽西亚的鳞片打造出的剑。

    陆采猝然瞪大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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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对方现在穿的裤子尺寸也很不对，陆采几乎可以看到某样器官被勒紧的明显痕迹。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恢复了平静，低声询问：

    陆采浑身的肌肉紧绷，随时准备把这一车的怪物物理超度掉。

    车底，鲜血汇聚成的小水潭发出刺鼻的腥臭，改装涂抹成黑色的救护车，本身就散发着诡谲的气息。

    泽西亚摇头：“我不知道，但是他们和我说，可以帮我找到我想找的人，让我跟着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