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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泽西亚见陆采不说话了，有点不明所以但不太放心，终于撅起他盘踞了许久的身体，小碎步挪到陆采身前：

    祠堂的院子很大，跟着来的几个村民们站在后面，看着村长跪地求饶却没什么表现，反而对陆采和泽西亚露出诡异的笑容。

    陆采一时分不清是感染的后遗症让他们做不好表情管理，还是……有其他事情还没浮出水面。

    陆采一听，连忙转过身：“那，鱼腥味？”

    西方龙族和东方的神龙可能从基因组成的本质上就不同。

    陆采刚放松下来的背瞬间又挺直了：“你的……知道？”

    没有其他非凡生物的存在的话，鱼腥味应该是这个区域感染人类的暗物质的标志，但是泽西亚闻不到，就代表……他不行。

    “知道了，你们走吧。”

    于是他幽怨地重新盘膝坐下，小声说道：“可以变，但现在不行。”

    巨龙的一小步，是人类的一大步。

    泽西亚很快反应过来自己情绪失控了，不行，一条成熟的龙……虽然他还差一段时间才成年，但既然已经和龙骑士绑定了灵魂，那么他一定不能再随便任性。

    他觉得自己现在说话的样子非常像伊贺流的那群忍者。

    陆采下意识放松了紧绷的身躯，这时候才发现原来他的寒毛刚刚一直是耸立的，因为亲眼见到这么诡异的景象，偏偏那些诡异的人还在扮作正常。

    陆采扶额：“没有，不喜欢鱼，你……你能变小一点吗？”

    我的老伙计，讲点道理……没成年不能变身是它的错吗？

    “亲爱的陆，你流了很多汗。”

    陆采看了眼泽西亚，发现他真的很能凹造型，到现在为止大气都没出过一口，怕把龙真的憋坏了，没办法地摆摆手：

    普及语言，务必……普及语言。

    鱼腥味若有若无散布在周围，等到村民都离开才稍微淡下去。

    陆采顿了顿，没有细问为什么现在不行，猜测这是龙的秘密，不能轻易和人泄露，但一副那行吧的态度又深深伤到了泽西亚。

    泽西亚骄傲地眯起眼：“我们高贵的龙族具有最强大的身体，气味是最简单不过的感触。”

    所有龙都是这样的！

    “我们哪敢打扰龙王龙后，您二位好好在这里休息就是对我们村最大的庇佑了！”

    他是龙族在外界的象征，他的一言一行代表了龙族全体的骄傲与素质。

    说完他闭上嘴，心想一定要早点教会泽西亚中文。

    泽西亚的大脑袋悄悄凑过来，金色的眼珠子还溜溜转地观察着周围。

    “没有。”泽西亚的理解能力似乎很强，不管陆采的古拉丁语说得多么憋足，他都能理解，真诚又无辜地回答着陆采。

    陆采眯起眼没再说话，村长这时候倒开始不懂看人眼色了，除了道歉就是求饶。

    他们师门有召唤非凡生物为召唤兽的先例，东方神话生物的力量和师门的道法本源接近，他师父的召唤兽是一只漂亮的鸾鸟，发起火来一尾巴能抽倒一个屋的师兄弟，而他的师兄之前也说，最希望召唤到传说中的神龙。

    村长“哎”了一声，一秒变成笑脸，咧到耳根的嘴巴微微张开，又让陆采看到嘴里的尖牙。

    陆采眨了眨眼，根本没听懂。

    但陆采抿紧嘴唇，心里有点失望。

    可泽西亚虽然是龙……陆采神色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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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最开始想说的是“你的鼻子这么灵吗”，结果说到一半想起来自己不会用古拉丁语说鼻子，只能半路改道加一句知道。

    他原本打算，如果泽西亚能感触到暗物质，没准可以尝试让它成为自己的召唤兽，这样也好保护泽西亚。

    陆采眼睁睁看着泽西亚尾巴一甩，祠堂的大门墙被压倒了。

    泽西亚十分震惊并且接着委屈：“我以中型龙的传承长成了大型龙的体格是多么不容易，全谷都夸我是最争气的，你居然让我缩小体型！？亲爱的陆，人类都像你这么善变吗？难道真的是轻易跟你出岛之后你就开始不珍惜我了？”

    “没闻到鱼腥味……你很不高兴吗？你喜欢吃鱼？”

    哪个东方人的心目中没有一条闪闪发光的神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