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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静顿了足足三秒，看着卢芒咬着牙缓缓抬起右手，她知道再不说的话，下一秒这个巴掌将要落在自己身上。

    陈静一脸神秘地过去靠在她耳边跟她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卢芒端着水杯的手颤抖了一下，却不动声色地用一贯冷淡的口吻说道：“什么秘密？”

    向璟听这话一愣，随手拿了支放在桌边的药膏道。

    卢芒的妇科在四楼C区，向璟的皮肤科在三楼C区，往下走个楼梯就到了。

    “怎么了？”向璟认真地看了看卢芒的脸，细皮嫩肉看不到一颗痘痘。

    “想找我问诊麻烦挂号，向医师竭诚为您服务。”向璟把手机装进口袋出了诊室，走到问诊台等候。

    “爸……您说什么呢……什么事啊？”

    “璟，你……”卢芒摆弄着向璟桌上的东西支支吾吾地说着。

    “明知故问。”向璟也是个高冷的主儿。

    “你说什么事，我觉得我爸真知道。”卢芒叹了口气，“重点是我爸是怎么知道的，而且他知道了你爸能不知道吗？”

    第九章

    卢芒和向璟两家是世交，从小一起玩到大，卢院长是卢芒的爸爸这个在医院里也不算什么秘密了，卢院长对卢芒说了什么卢芒要急匆匆地来找自己呢，估计是跟自己有关了。

    向璟猜得十分正确，卢芒压低声音跟她说：“他除了催婚还能干嘛，但这次他问到你了，问你是不是还没从那件事里走出来。”

    “找你干嘛？”

    接着又是忙碌的一个下午，临下班时卢芒出来倒水喝，看到陈静盯着自己若有所思地样子，搁平时她也不会觉得怎么样，偏偏是在卢啸松跟自己摊牌之后，这让卢芒有点担心，难道这风言风语传的这么快？

    张护士清楚卢芒和向璟的关系，打趣道：“十七元挂号费。”

    “什么事？”向璟反问道，像卢啸松这样的老狐狸故意用点模棱两可的词句去套话再正常不过了。

    卢芒深深吸了一口气，“我要继续上班了，还有好几个号。”

    “向医生，你今天在吗？”卢芒一回到办公室就迫不及待地发微信给向璟。

    “麻烦帮我挂个向副主任医师的号。”卢芒笑着对问诊台的张护士说道。

    “我们医院新进了一种药膏，说是对新长的痘痘很有效果，本来还想给你试试的，但你这细皮嫩肉的。”向璟忍不住掐了掐卢芒的脸。

    “干嘛？你号看完了？”卢芒强装镇定地问道。

    “向璟……还没从那件事里走出来？”

    “因为我听说我爸年轻的时候有一个外号。”向璟用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看着卢芒，“他的朋友都叫他鉴同专家。”

    “人家脸上长痘痘了想找向医生咨询一下嘛。”卢芒脸上憋着坏笑，手上飞快地打字。

    在旁边看戏的向璟连忙抓住她，“好了好了，有事赶紧进来说，一会儿要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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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芒皱了皱眉头，“没带钱，走了。”

    “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卢啸松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发工资了！”

    卢啸松看着卢芒面部表情从拧巴艰难地恢复原样。

    “也许就是我爸告诉你爸的。”向璟打开一旁的抽屉将药膏丢了进去。

    “我跟你说，刚刚我爸找我了。”卢芒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爸您放心，我上心的很，赶明年就给您生个大胖小子。”卢芒信誓旦旦地说道，但这话卢啸松已经懒得听了，打五年前卢芒第一次说这话时他还挺高兴她终于开窍了，后来发现不过就是年复一年敷衍他的一句谎话！

    卢芒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什么意思？”

    “什么事啊？您可别吓我。”卢芒缓慢倒退着走到门口，方便自己溜之大吉。

    “我跟你说认真的呢！”卢芒拍开向璟的手，语气有些着急。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你们是好朋友应该好好开导她，两个人也老大不小了，该好好考虑人生大事了。”没等卢芒说完卢啸松便打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