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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办理汇款，谢谢。”袁超男面色铁青，尽量保持言简意赅。

    袁超男在乔亦信息量巨大的注视下飞快填好了单子，将它塞进窗口去，急火攻心地根据提示输完了密码签完了字，抓起身份证起身就走。

    过了一会儿，那人就把牌子拿掉了，按响了叫号机然后笑眯眯地等着袁超男过来。

    乔亦在车里目送着袁超男进了幼儿园之后，仰起脑袋皱起眉头思忖片刻，方向盘一打便去了银行的地下车库。不用同事帮替班了，还能顺便帮别人替一天。

    ……

    而下一秒，窗口里的人一边目视着自己，一边面无表情地在面前摆上了“暂停服务”的牌子。

    袁超男三步跨出门外，那阴魂不散令人窒息的声音还是随着旋转门转了出来。

    谁料她根本出不去，还好宸儿及时从楼上飞奔下来充当护花使者。

    “谢谢您的，非常满意，我会，再接再厉。”

    欲哭无泪的袁超男算了一下排号，嗯，幸好她的业务快办完了，前面还有两人等待，不会排到她的窗口。

    银行监控应该是录不到柜员的特写表情的，不然真该给这个人来个曝光，精致妆容的面孔笑得亲切亲和亲密无间，在袁超男看来就只有两个字，“欠扁。”

    袁超男想得周全，甚至连最近这几天的开销计划，到时候怎么和乔亦解释都想好了，唯独忽略了她的对手是殿堂级套路王。

    “嗨。”

    袁超男身形一滞。

    宋卿砚一早出了门，去酒店看望一位父亲的世交老友，谁料谈完事从电梯出来，酒店里忽然就挤满了人，黑压压一片一直堆到酒店外的马路上，几个保安站在凳子上举着大喇叭劝说人群疏散，然而没有一个人被说服的样子。

    说起来，袁超男一整天都坐在值班室里左思右想，最终为了避免后天发薪日来汇款乔亦又使坏，咬咬牙决定预支所剩无几的存款，赶在发薪日之前提前给家里寄出去。

    袁超男仿佛被烫着一样缩回手，再抬眼时乔亦已经转过身去面向柜台一万个专注地敲打键盘了。

    “请您对我的服务做出评价。”

    非常可恶了。

    “好的，请出示您的身份证件，然后填写这份汇款单。”好在乔亦闹归闹，上班期间语气管理做得还算好，一板一眼讲出来，倒是不会被周围人看出端倪。

    宸儿在宋卿砚刚踏出电梯门的时候就注意到她了，当时她正在楼上帮着搭新闻发布会的台子，楼下忽然吵闹起来，匆忙跑到栏杆边去看的时候，正看到电梯里走出来的宋卿砚。宋卿砚的步伐明显地停顿了片刻，目光在眼前拥挤混乱的场景上扫视了半天，还是决定赶紧离开为妙。

    “下午好，很高兴为您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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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卿砚在人群里挤了半天，好容易快到门口，人山人海忽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来，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向酒店靠拢，宋卿砚被推搡地站立不稳，急急忙忙向角落躲闪，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连着两个趔趄就要栽倒，忽然被人一把拽住了胳膊。

    袁超男安下心来，静静地坐在凳子上等候。

    “女士。”乔亦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在背后响起来。

    只是交接证件的时候，有人不老实地勾起小指在她手心画了个桃心。

    见到袁超男回头，银行柜员不紧不慢回应一个相当职业的礼貌微笑，指了指柜台外的机器，然后跟着电子提示音一起开口：

    酒店的西餐厅看起来生意不好，为了节约成本只开放了角落靠窗的一小片区域，落座时候头顶一盏灯亮起来，与原本的环境相比好不了多少的昏黄灯光，连背景音乐都舍不得播放。相较而言，已经落座的这张桌子就显得突兀而显眼。

    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