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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什么班儿啊？什么上班儿啊？啊呀都什么时候了，别磨叽了袁儿！”乔亦使劲晃了晃袁超男的肩膀，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催她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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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xck。”乔亦在心里爆了句粗口，又朝身后拉了袁超男一把，好让自己彻底站在两人中间。

    “你们这儿从哪儿找的人，木木愣愣，听不懂人话？”

    “我怎么了？我哪个样子了？真是可笑，我家孩子吃坏肚子我来讨说法有错吗？再说了，你谁啊，跟你有关系吗？”女人不降反升的尖厉音调仿佛一根顿挫的线，穿进乔亦的头骨磨来磨去，乔亦咧了咧嘴，皱起鼻子来。

    “ 说话啊，我家孩子昨天肚子疼了一宿，你怎么负责？”

    “姐，我们的食材都是经过农药残留检测的，厨具都是及时消毒的，老师也是经过专业培训的绝对不会……”

    “啊……昨天除了乐乐请假，都来了，都吃了饭。”袁超男不明白乔亦是什么套路，一头雾水只得照实回答。

    乔亦这才想起来早上到了银行提前换了工作服，本以为裹着大衣跑出来也没什么事儿，谁料赶上这么一出。白衬衣红马甲西装裤黑皮鞋还挽着发髻，一点吵架的姿态都没有。

    “姐姐，事儿我也大概明白了，那我跟您捋一捋。”乔亦一个错身，彻底将袁超男挡在了身后，一边冲刚刚摆脱小王拉扯的文馨霏摆手，让她去教室里看着学生。

    “我问你了吗？你是厨子吗？她做饭你在场吗？”女人斜了文馨霏一眼，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解释，前来帮忙解围的文馨霏被这一通反问噎得说不出话，登时憋红了脸。袁超男下意识要去拉她的手，文老师却被赶来的小王老师扯到了一边。

    “乔亦？”袁超男话音未落，一旁的文馨霏已经脱口而出喊了她的名字，满脸的不可思议。乔亦还没来得及跟两人打招呼，气势汹汹的女人再次发难，向前两步把乔亦挤到一边，又和袁超男对峙起来。

    “乔亦……”袁超男伸手拉住了乔亦的胳膊，乔亦却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并没有回应她。

    “问你话呢，你聋了？”

    “哎，姐姐。”乔亦又上前一步，几乎要凑到女人脸上，拇指越过肩头向后指了指教室里的观众，压低了声音开口，“孩子们都看着呢，您这个样子……不太好吧？”

    “大爷我真是她姐一会出来我跟您赔不是！”乔亦从袋子里掏出个莲雾往大爷桌上一拍，把电话塞进窗口，一把拉上窗户就往里跑，丝毫不顾大爷在后面愤怒的咆哮。

    “诶？乔亦，已经八点多了……你是不是得去上班……”

    清脆的上课铃忽然响彻幼儿园上空，八点了。

    “你谁啊？”对贸然闯进来的人非常不满，裹在皮草里的女人不耐烦地质问，目光里毫不掩饰的嫌弃在乔亦身上游走。

    “问你话呢，你们卫生条件过关吗？”

    袁超男不知道第几次的道歉刚说出口，忽然被人向后拉退一步。

    “乐乐是她家孩子？”乔亦追问。

    女人见袁超男半垂着头不讲话，更加咄咄逼人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引得教室里的小朋友都伸着脖子朝外看，说到最后一句，仿佛站上了道德制高点，盛气凌人地将整个幼儿园环顾一圈，巴不得吸引更多的支持者。

    “袁老师，班里昨天都谁吃了你做的饭？”乔亦忽然回头，大声问袁超男。

    “乔……”

    什么呀。

    颐指气使的女人越说气焰越盛，手指眼看就要点上袁超男的鼻尖。

    “哎，这位姐姐。”乔亦站在两人中间，把水果盒丢在一边，忙不迭地脱下外套披在袁超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