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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洲……”步衡顿时笑不出来了，“不，我不知道有这个地方。”

    洛羿舟连续输入好几次，都失败了。这只是一个很小的挫折，但洛羿舟却颓丧地坐了下来，手肘就挨着步衡的小腿。

    “要输入密码。”步衡心跳有些快，密码是他的生日。

    “喂！”步衡向前走了一步，跨入混乱的数据流。

    步衡只想逃跑，他一直在劝说：“人类的意识不能一直在游戏里，这样太危险了。还是以后再来看吧。”

    他原本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呢？

    “我现在脑子有点乱，先下线了。”洛羿舟捂着疼痛的两侧耳后，拉了一下步衡的手，“明天见。”

    所谓“绿洲”，其实是一片形如圆盘时钟的区域，有三个门，密码是几位开发者各自的生日，至于里面放置了什么东西，就是各自的小心思了。

    “说。”

    步衡站起来，他声音有些发抖，“你在撒谎。”

    这个世界的意志大概看他一定很不顺眼，看他不惯，又干不掉他。

    步衡只能尽力像个机器人一样僵硬的微笑。

    步衡疲惫地按了按太阳穴。

    步衡静静看着洛羿舟，心想，明明是你套路我回国卖程序的。

    绿洲里有一片玫瑰花海，中间竖起的雕像十分熟悉。

    洛羿舟：“可是他们做这个初代程序的时候，秘书还没有联络上他们。”

    洛羿舟胸有成竹地走到曾经属于步衡的门面前。

    他又就地坐下来，就看到花海中的雕像活了过来，眼珠子看向他。虽然还是洛羿舟那张圆润可爱的脸，但是感觉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洛羿舟在游戏世界里，丢掉了所有的负担。他并不忌讳让一个AI接待看到自己的真实情绪，只是在看清里面的一切后，他的笑容消失了。

    被套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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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衡干巴巴道：“开发者要拍你马屁。”

    这是夸他，还是骂他？

    “明天见。”

    步衡低头，看到洛羿舟把下巴埋起来，伸手拉着他的衣服下摆。

    【我给你一个机会。】

    洛羿舟看他一眼：“你真神奇，和人一样。”

    步衡：“……”

    片刻后，步衡上前输入密码。

    可是在纠正的剧情中，他的存在已经完全被抹去了。

    洛羿舟不信。

    雕像慢慢恢复原来的样子。空气中出现没有感情的机械音在宣告：

    石膏雕像特有的森冷笼罩过来。

    洛羿舟茫然到了极点：“为什么长着我小时候的脸。”

    洛羿舟忽然笑了，一侧有酒窝，“你果然知道！”

    他硬拉着步衡，要去城镇的边缘探险。

    步衡对着面前的空气叹息。

    【让你实现自己真正的愿望，回到应有的世界。】

    他就在他身边，却不能帮上什么忙。

    【炮灰任务已完成。返回原世界。】

    步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