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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你一直在监控齐恬。告诉我，他们在哪儿。”

    张焕明说，齐恬出省后，跟踪变得更加困难。所以他用了一些方法，把跟踪器留在了对方的鞋底。

    每个人都有自己想坚持的东西吧……

    步衡搭了一辆当地的三蹦子，也就是三个轮子的机动车，雨是斜的，顶棚根本管不住雨水。

    他久久地沉默，赢得了张焕明的退让。

    步衡观察着四周，齐恬一个人进来都不容易，他是怎么带着受伤的洛羿舟进来的？他们又生活在哪里呢？

    张焕明叹气。

    步衡看着这个不因为恐惧而退缩的男人，“不愧是主角。”

    “你赢了。”

    步衡冷着脸给他检查。

    “怎么这么倔呢！”

    路一直在变幻，一开始还是柏油沥青铺的，后来就只有煤渣了。

    “可以开进去吗？”步衡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蚊虫多，看看外面的样本就行了。”

    “当然啦。私营老板不怕偷。”

    林场老板据说是一个南方人，常年不露面。他赶不过来，就派场内的职工主席来见步衡。

    林场里单颗的树不值钱，得偷运大卡车的量才赚钱。这也是林场老板不担心赤手空拳的人进来的原因吧。

    跟踪器的APP显示，信号源在西林省最北端的一个私营林场里。该林场有一万五千多亩，平常以种植桦木营生。

    “老板，要开进去吗？”开车的人大声问他。

    “你是怎么发现的？”步衡后背发凉，大概是因为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给规则整得服服帖帖。他竟然没想过NPC也会有自由意志。

    他待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零碎且无意义的事情充斥着他的生活，让他几乎忘记了自己从哪里来。

    林场里面还有一扇禁闭，装了更正规的电子门和监控头。

    他不用偷偷进来，借集团的名义过来谈生意就行了。

    张焕明见步衡的脸色缓过来，苦笑道：“我不是最近才发现的。以前也跟你说过一次，但是下一秒，我就忘记了。那种感觉，就像有个人拿橡皮擦，在我脑子里捣乱……”

    步衡相信，张焕明一定努力了很多次才记住这些。他也相信对方的能力和心智。但是洛羿舟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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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衡跳下三蹦子，夹住刚刚新买的公文包，皱着眉理了理领带。

    “我不会有事的。”步衡说：“我们的情况不一样，等我回来之后，再跟你谈。”

    “不进去看？”

    张焕明终于笑了下，“我知道。”

    步衡在去往林场的路上看到换防的边防军车，发现这里距离国境线不远。

    不过想想也是，剧情都崩了，肯定是因为背后的规则缺少了一些掌控力。

    对方一个劲打量步衡，要求看证件。实在是太年轻了。

    “走这边，我们有专门的展示区。”

    “回来吧。”张焕明再次请求，“你在我身边，至少会有点保障。”

    西林近期在下雨，煤渣路上溅起不少灰尘，但又因为林场的特殊环境，空气特别清新。

    步衡想破脑袋，也不知道张焕明说的是哪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