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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你闭嘴！”

    所以地图上的绝大多数地方，理论上都是漆黑的游乐园。

    几天后，步衡来到市局。

    一屋子都是刑警，气势凛人。

    步衡眨眨干涩的眼睛，仔细看纵横的黑白高速路线。果然，西京潭是通往西林省的一条长途高速。

    负责人被他的催促电话弄烦了，在得到结果之后再见到他，总算有了底气，“信号源在甫松和通华两市之间。”

    他离开了市局，在大马路边，忍着头晕打开了网络地图。

    “连车牌号都有……咳，继续干活儿。”

    步衡眼睫毛一颤，转头去看地图。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齐恬的声音在抖。

    步衡感觉自己又被打量了一轮。这里的人都顾忌他在，可能怕某个不好的猜测，会引起他的情绪波动。

    “都在西林省。”

    “有目击者在西京潭高速，看到他被人推搡着，坐到一辆通用轿车上。但是我们不知道车牌号。”

    他肥硕的身体后面，是一个穿戴考究的女人。女人推搡他，一脸紧张兮兮的神情：“算了，我来说。”

    这两个地名，步衡都没听过。

    齐恬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BUG。

    “你别逼我。求你了！！”

    有人一边整理材料，一边说：“我们没日没夜地查监控，没看到影子，重金悬赏也没找到提供线索的人，他们怎么一下子就卡到关键的口子了？”

    他要当面问清楚，就算会暴露自己的底牌也无所谓。

    ……

    曾经他在图书馆翻到过很多空白的书，发现这个世界的真实度有限。这么说吧，就像一个游乐园，只有在需要营业的时候才会通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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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不是进一步在证明：剧情的齿轮又转起来了。

    这是车子里最脏的一个角落，后备箱。

    步衡直觉自己抓到了一丝真相，他不能再想了，得赶紧上路。

    他现在经历的这些，细节唬人。

    步衡捏着太阳穴，把已经没在通话的手机收回口袋。这家伙到底欠了多少钱？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暴力推开。

    刑警把带来新线索的两个人带到专门的地方问话。

    负责人指着会议厅里贴着的地图，国境的最北端，行政区内有著名山脉，常年覆盖着白雪。

    他突然想到一件很久远的事。

    “嘟嘟……”

    在遥远的地方，有人可能睁着哭红的眼睛在等他。

    洛羿舟的堂哥出现在门缝里，嘴唇泛白，眼睛里写满了让人看不懂的担忧。

    他动了动被绳子磨出淤青的手腕，低下头，用舌头尝到一点咸咸的血腥味。

    堂哥弱声道：“警察同志，我们家收到了新线索。之前，小舟不是不见了吗？我们就想，可能那个绑架他的人压根就没离开城市……”

    “不要放弃我。”几秒后，他低喃着再度闭上眼睛。

    洛羿舟睁开眼睛。

    堂哥提醒：“知道车牌的。”

    不就是家族内部纷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