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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羿舟问了新地址，才恋恋不舍地说回聊。

    他上辈子也接触过这种设备，体积是它们的几倍大。

    “你得罪了谁？”张焕明一开口，房子里戴着手套在忙碌的人都自觉出去。这些人平常负责商业调查，知道什么话不能听。

    挂了电话，步衡还是失眠。

    “给最高的你还不满意？”

    洛羿舟转而说起了自己的事情，他应聘失败了。

    他就像误入蛛网的蛾子，只能静静等待吐丝的捕猎者出现。

    要说结仇，也只有齐恬了吧？但对方一副食物链弱者的样子，不可能谋划这么多。

    洛羿舟有些委屈，有时候他能感觉到步衡不希望自己再靠近。

    天上雾似轻纱，月亮隐藏住身影。

    当时他没有心理准备。

    步衡干脆起来，醒了一杯底的红酒放在客厅。茶几旁有哈勃天文望远镜，应是张焕明买来附庸风雅的。

    “项目很顺利……”

    “行了，我给你请个保镖，不会有事的。”张焕明也不多打探，他见步衡一脸倦色，便活跃气氛道：“等我们抓到那个人，你也吓吓他，有仇报仇。”

    步衡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好。”

    仍在外地的洛羿舟正巧拨了视频电话过来。

    听洛羿舟犯蠢很解压，步衡嘴角一抽。

    步衡揉了揉太阳穴，欲言又止。

    “我试试。”张焕明打了个电话，用关系网向步衡保证会尽快查到谁购买过货源。

    一枚黏在门框上方，一枚在室内盆景的枝干上，还有一个……贴着手机壳。

    “你脸色不好。”洛羿舟脸上的笑容还未消失，眉心先蹙起，让人不忍心敷衍，“发生什么事了？”

    洛羿舟笑了下。他喜欢步衡无条件信任自己的能力。

    步衡打起精神：“怎么会？”

    他环顾了下四周，把洛羿舟的钥匙挂在玄关柜门上，道：“不用这么实诚。我还要搬家，回头再说。”

    步衡在拉窗帘，小拇指边上就是那时洛羿舟烫出来的烟洞。

    “说说你的项目。”张焕明从自身的情况出发，摸摸下巴，猜测道：“是不是有人要给你使绊子？”

    横竖是打发时间，他半弯着腰，凑近镜头。

    他去洛羿舟家检查是否有遗漏的东西，准备搬离这个小区。

    所以这一晚上要怎么过去呢？

    “在最后问薪资的环节，我报了招聘启事里最高的那一档，结果HR真的只给了这么多！”

    他心不在焉道：“植物我都浇好水了，水电断掉，门窗关好，你可以放心。”

    “不知道。”步衡把监听设备扫进垃圾桶，“查查货源，这些东西很高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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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为那条短信构不成心理阴影，但受到刺激的大脑分外实诚。

    他打算，在张焕明把保镖派过来之前不出门了。反正公寓楼下有超市和电影院，便利得很。

    “别人告诉我，这家公司所谓的顶薪，只是当地行业内的起薪……”

    步衡只回了个无意义的“嗯？”

    步衡摆弄着，突发奇想，把镜头对准了公寓前方下面的空地。他调整好焦距，砸吧了下嘴。

    步衡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反而没有前一天晚上被警告……恐吓……总之他认为那是一种示威。

    “谢谢。”步衡看了眼张焕明，这人也是神通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