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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的沉默让步衡更加坐立难安。他怀疑自己棋错一着，葛家并不是什么好待的凤凰窝。

    系统有读档的道具，可以重置剧情，但仅有三次机会。齐恬还剩一次，当他准备放弃这一局了，就在金器店使用了读档道具。

    是脱缰的剧情，是牵扯他来到这世界的莫名力量。

    步衡：“这尺度很不好把握。”

    医生回忆起洛羿舟的微笑面具，他想说你自己就是刺激源，还是忍住了。

    步衡愣了数秒，长叹一口气，关掉花洒，扯过浴巾。

    医生：“多陪陪他。就像关心一个朋友，而不是病人。”

    步衡没休息好，双眼带着红血丝，他疲惫地凝视着医生，语气却意外的柔和，“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我想了解洛羿舟的病史。”

    医生很爽快，“你也看到了，我的正职是教书，受他家老爷子的委托，定期关心他的心理健康。”

    按照地图的指引，步衡来到了本地知名大学的一栋教学楼。

    步衡垂下眼。

    齐恬居然在一辆车的后排。

    玩家都知道洛羿舟心里有个空洞，也许他可以去问问那个爱打抱不平的心理医生。

    这人把步衡最不理解的抢劫交代了个底朝天。

    步衡走进去，大学生的欢声笑语像一阵风，打着卷从他身边经过。唯独他面容冷肃。

    医生：“……”

    接通了。

    年轻人，有什么想法不能委婉点表达吗？

    步衡默默点头。

    他不能掌控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

    医生头一次正色：“觉得累的时候就给自己一点放松的空间，照顾病人的人不能先倒下。”

    步衡想要反驳，可对方只不过是把游戏当成游戏。是他忘记了世界的剧本，把虚幻当成真实。

    上次匆匆一面，多亏他上了心，才有对方的联系电话。

    “他到我手上的时候，已经非常温和沉静，只是偶尔会失眠多梦。”医生很无奈，“如果你不来找我，我会说他恢复得很好。”

    医生久候多时，打量着他。

    步衡：“你在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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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衡还是不放心，“我该怎么做？”

    步衡离开办公室，第一时间打视频电话给齐恬。对话框上半截还是齐恬发来的撩骚照，如果可以穿越回去，对方一定悔得肠子都清了。

    洛羿舟喜欢独自舔舐伤口，即便发病了，表现也极为克制，绝不至于闹到人尽皆知。

    这样下去，他可能也要去看看医生了。

    他承认自己是有点焦虑，但不是因为洛羿舟。他在潜意识里，认为洛羿舟总还是把校服穿成麻布袋的小豆丁，呼噜呼噜毛，总会哄好的。

    “喝点什么？果汁，还是牛奶？”

    步衡想明白了，语气没有先前那么好：“您负责监管他？”

    “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也没玩出点什么，就想潇洒一下……”

    这是一个道德水平不高的家伙。

    “又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