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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焕明和迎面走来的人微笑致意，等人走了，才揶揄道：“这可是你第一次露脸。”

    因为——APP里所有的剧情都重置了。他只能看到已经发生过的、以他这个炮灰为主视角的剧情。

    步衡心说，他一个炮灰，这么高调干什么。

    作为一个见惯人事的老手，张焕明露出了苦恼的神情，“我好像被诅咒了一样。读书的时候，那些Omega明明都很可爱啊，怎么现在一个个都面目可憎呢。”

    醒来后，步衡刷牙的力气都比平时大，然后他表情一顿，吐出带着血丝的牙膏沫。

    步衡差点没反应过来，他描述了下齐恬特殊的发色，“看着有点营养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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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焕明：“哦，那个……他坐牢了吧？”

    开什么玩笑！

    洛羿舟进门，冷不丁看到他，进步蓦然顿住。

    他不知道。

    张焕明思索几秒，“你说谁？”

    “干脆一起毁灭吧。”步衡对着镜子小声咒骂。

    步衡不想回忆看到以自己为第一主角的那些文字，尴尬到可以抠出一个防空洞进去避难。

    步衡眼珠子一转，那之前张焕明不就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吗？这臭不要脸的老狐狸！

    “哦——”步衡点头。

    第一次见到崩成这样的APP。

    步衡手一抖，把勺子里的盐全部倒进了锅。

    “你那些可爱的Omega呢？”

    张焕明来接他，进了酒店宴会厅，看到走动的冲锋衣、老爹鞋，步衡发现自己上当了。

    张焕明夸张地叹气。

    但是他侧脸轮廓分明，身板修长，拎着高脚杯的姿态让人很难不注意。

    “拿这种请柬有什么用，不如来高晟的行业交流会。我带你去。”

    “别打岔！”步衡盯着张焕明，不放过对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然后震惊地发现对方没有骗自己。

    靠，牙龈出血了。

    “这里的人明明穿的很随便！”步衡咬牙，感觉自己真的要上火了。

    他把白西装脱下，里面穿着简单的棉衬衫，终于没那么吸引人的眼球了。

    这还是当初洛羿舟说的。

    “有什么话直说。”

    “齐恬怎么样了？”

    现在的APP相当于只有存档功能。

    这有什么用？

    步衡换上张焕明给自己准备的米色西装，头发没有随意扎起，用发胶梳理出层次，搭在后颈。他回国之后剪过头发，现在的长度不用担心被人当行为艺术家看。

    张焕明：“喂！”

    步衡取了一杯饮料，自顾自站在最边上。

    步衡这天晚上一直在噩梦。梦里他面对的是一个分解成拼图的世界，他没有来处，没有归路；要么就是丧尸围城，他没有食物，没有同伴……

    齐恬到底怎么了？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