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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高大的图书架间，闻着墨香，步衡终于放松下来，坐在地板上。

    步衡听到有人在叫身后的洛羿舟，脚步不停，镇定道：“……你挡着路了。”

    前言写着：

    他说的都是原书剧情。

    洛羿舟还敢卖萌！他以为用颜文字就可以掩盖错误吗？

    步衡：“不接受坐地起价。欧阳清子欠手下人的薪水，你可以先去找她的助理，助理会同意起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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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室友：“哭吧，但又不是真的伤心，主要是卖萌？”

    “你先给我找语言老师。”步衡手指在屏幕上删删减减，“要快。”

    路上，他收到了张焕明的回复：“怎么改变主意了？”

    放学洛羿舟没有出现，只要一条来自他的短信。

    步衡心不在焉地翻开书，有出版书号、作者；有腰封，推荐语……可里面没有内容！

    步衡冷哼一声，提起伞去了图书馆。他要去找点正经的科普文章。

    他是为了上厕所不挤！这总行了吧！

    步衡没回复，他把“TAT”抄下来，问前室友：“这是什么意思？”

    明德的图书馆是校庆时用校友基金建的，是这所学校最体面的建筑。步衡也是第一次进，刷卡，电脑检索，找了半天才看到生命科学那一类的社科书籍。

    “信息素是先人留给我们的浪漫。”

    吃瓜群众无聊地散了。

    最终还是要回到现实的。

    他其实，也不是真的想看书……

    他只是……入到神仙故事里的凡人，黄粱一梦而已。

    嗯？一班的吃瓜群众好奇地趴在楼梯口，看步衡到底要去哪儿。

    步衡终于发现了这个小说世界的虚构之处！它虽然有文字，但是没有知识体系！那会不会，他每天看的热搜，都是世界自己生成的，其实根本没有那些明星？

    步衡：“……”

    都是空白的！

    “哥们儿，”有可怜人等不及了，“你是掉里面了吗？”

    步衡眼光中有一种羞涩，他猛地合上课本，扇动冬日刺骨的空气。有点热，嗯。

    他顺着书架，一连翻看了好几本。

    徒留步衡在隔间里捶墙，他刚才那根筋抽了？！

    “啪嗒。”

    啊啊啊！冲水马桶仿佛都在嘲笑他！

    步衡回到教室，面容严肃地翻开生物课本，他要好好了解下这个世界的信息素是怎么回事。要是可以去掉腺体，他第一个带洛羿舟去做手术！

    “爽快。”张焕明很满意。

    步衡如芒在背，咬紧后牙槽，转向挂着男女标识铁牌的地方。

    他从一班教室外，走楼梯去下一层。

    这地方不错，可以远离剧情人物。

    “我自己回家，不烦你TAT。”

    他去国外上高二，平滑度过适应期，以后就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