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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清子在一楼沙发，她敷着面膜，与他对视。

    洛羿舟愣住，却听见步衡无所谓道：“还不是因为你好骗。”

    “哪儿那么多废话，赶紧的吧！”

    欧阳清子脸色有些难看。她恨洛一鸣把自己留在泥沼，却也格外怀念。

    步衡躲进卫生间，用手按了按伤口，他现在神经扯着疼。可是洛羿舟还在外面等着，这是洛羿舟进入收养主线的第一天。他要在场盯着。

    那么的无力。

    欧阳清子对他总是温声细语，“那些衣服裤子吗？我替你买了新的。”

    步衡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冲动，不要违反人设，不要再被扣健康值。

    “好啊，我也是。”步衡把洛羿舟扯出家门，屋子黑黢黢的，又有蚊虫，洛羿舟不能真的待在这里。洛羿舟冲他尖叫，“你居然凶我！如果不是你骗我，我不会是今天这样！”

    洛羿舟把缠着红布绸的相框举起来，抱在胸前。

    “没有爸爸的照片，我就不住在这里。”

    “应该是电线老化了……”洛羿舟小声解释，步衡不理他，他忽然用力捶打自己的胸口，“你们都欺负我，连电线都欺负我！”

    “我不想走，这才是我的家！”洛羿舟哽咽道。

    步衡借着推搡，抱了下洛羿舟。对不起。

    步衡对着镜子心不在焉地洗净手，走出去。

    洛羿舟安静下来，重新变成一尊泥塑。

    步衡鼻头一酸。

    心思各异的两人回到欧阳清子的家。

    洛羿舟转过身来，步衡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他，可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洛羿舟哭肿的眼睛。轻微的“刺啦”声后，灯灭了。

    洛羿舟泪眼婆娑地抬起头。

    洛羿舟看着步衡：“是爸爸的照片。”

    不能靠近。

    他来这个世界，是因为极度渴望拥有健全的双腿，现在他离目标越来越近了，这是好事！

    在洛羿舟与葛莹相依为命的小屋子里，最昂贵的工艺制品是摆放遗像的相框。

    他低声问：“我对爸爸没有印象了，以后我也会忘记妈妈吧。”

    他在二楼，看到玄关的门开了。从没有踏进过这栋洋楼的步宇，面色凝重，拎着公文包闯进来。

    步衡的手已经悬在洛羿舟发顶，终究没有落下。他狠心道：“收拾好了没？这漆黑的破屋子有什么好待的。”

    黑暗中，洛羿舟肆无忌惮地哭着，像是要把那天没有释放的泪水流干。

    月光下，当初可爱纯真的笑脸已经不见了。

    他应该高兴的。

    步衡深吸一口气。他是怎么了？他居然跟洛羿舟置气，就因为对方说了大实话。

    步衡陪洛羿舟回到老旧的筒子楼，心境已经完全不同。他当时哪里来的自信，以为可以开辟一条和主线完全不同的路？如果那天……葛莹是不是会死得安逸一些？

    “好吧。让步衡陪你一起去。”

    “我讨厌你！我最讨厌你了！”

    “不行……”步衡反驳。欧阳清子就是担心会出现这种情况，才派自己跟着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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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清子微笑，反正她现在过的很好，复出以后会更好呢。

    这个是反派，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