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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洛羿舟的意思，他认为自己知道上门催收的事了。也就是说……那边选择爆通讯录了？

张焕明打开电视，“媒体就跟狗一样紧盯不放。他现在可能在开公关会，也可能在找保护伞？”

步衡催促：“嗯？”

“……”

电话很快接通。

楼道外面裸.露着市政后来新添的燃气管道，管道雪白，墙皮黝灰，地里还种着绿油油的青菜。

步衡撇开眼，他想起了满身泥浆、面容浮肿的死人。

这当然不符合剧情规则，但他内心早就想试一试了。

“嘟嘟嘟……”

步衡借着开玩笑，试探张焕明是否知道实情。

洛羿舟竟然没有填葛莹的电话号码，而是填了他的！

“奖金有五万呢，你可以去提供线索。”

如果张焕明知道过去的血腥，为了自己能当总裁，就装聋作哑……

简直要变成新的心理阴影了。

既然有横生的剧情支线，剧情主线应该也可以改变！

步衡从班主任那里要到了洛羿舟的家庭地址还有联系电话。

“钱太少了。”张焕明看着电视机，侧脸很冷漠，“要跟高晟这样的大公司作对，怎么能只给五万的辛苦费？哪有当事人会冒这个险。”

葛莹不方便下楼，步衡也怕洛羿舟在家。

步衡把装好可以还贷的钱的信封拿出来。

步衡又一次拿起手机。比起高晟的公关危机，他更在乎葛莹的剧情死亡。

步衡想要联络葛莹，给她一笔钱，帮洛羿舟渡过难关。

“……阿姨，这些是我们集团对洛羿舟的补偿。您拿了它，先缓解燃眉之急。”

步衡想起来了。现在是月中，洛羿舟该还钱了。他没有犹豫，立刻回拨，但洛羿舟把手机关机了。

糟了，步衡心里长出疙瘩。

葛莹想要起身，却因为腰伤一下子坐回轮椅上。

洛羿舟借的是私人网.贷，对方会先远程通知，再上门要催收。这一项工作目前是合法的。

葛莹应当知道了。

他用短信的形式联系上葛莹。

这家伙真的很有反派潜质。

爆通讯录也有步骤，通常会先爆洛羿舟填写的那个亲近之人的号码。

她有腰伤，不能外出工作，绝对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他因为身份特殊，进医院后对学校保持沉默。此时撒了点小谎，说是洛羿舟救了自己，班主任也深信不疑。

张焕明有事先离开。

洛羿舟出门打工去了，他这才上楼。

“我没事，你别信他们说的，我很快就还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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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第一次给洛羿舟打电话，对方的呼吸挠着他的耳廓。

巷中的天地和外面截然不同。

洛羿舟慌乱中挂断电话。

洛羿舟的家不在超市那个路口，他需要七拐八拐，进入一条小巷。

记者正在进行追踪报道：“山体滑坡的真正原因，并不是五十年难遇的特大降雨，而是不当的渣土堆放！如果您有相关的线索，欢迎拨打屏幕下方的热线。”

“他什么时候欠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