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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爸爸，浇水了over。”

    小仔天真明媚道：“爸爸，种出葵花就可以去找小阳了。”

    锁了三天之后，因为找不到幕后主使以关闭门店而暂时性的尘埃落定，秦镖就算现在跑过去也搅不起浪，但齐叔依旧不许他出去。

    “齐爷爷。”

    “那我能从水龙头里接到我的鱼吗？它们一定饿了。”

    齐叔慈爱的摸秦镖脑袋，又突然变卦的拍了一下：“我给你摆平，我说过只要不在刚爆发就被逮住总能帮你摆平，他们想诬陷也得看我是谁，吃一堑长一智，上过的当再来一次我活这么多年白吃干饭了。”

    “接的到，但这里水龙头太多了，可能迷路了，我们得有耐心。”

    “奶奶知道，奶奶会去的，小阳生日我们不在。”张开嘴对着天哭，才几分钟他攒了五六天的泪水全部哭完。

    秦镖嘴角抽搐似得笑个又停，沉溺下来又笑，几个来回之后，满腔热血到嘴里只剩一句：“谢谢叔。”

    秦镖如死鱼一样弹动，梦话都是：“谋杀亲爹了，over。”

    “我要种葵花，爸爸快来，over。”

    “不用打开，他们到了会敲管子，你听见再去开。”

    我爱中国。

    秦镖睁开一只眼，被他折腾的烦了：“向日葵说今天不开花了，over。”

    小孩埋在他胸口大声哭喊：“小阳生日过了，爸爸之前明明说给他惊喜的，你没有！你骗人！你骗小阳！”

    秦镖把他抱起来落到怀里，在脸蛋上亲了一口带响的。

    仔仔拍拍机器，抓着绳子挂在脖子上，这是他唯一的玩具，他十分爱惜，下了小木床蹬蹬跑向大铁床，咯吱咯吱踩上去，啪的砸他爸肚子上。

    秦镖叹口气，疲惫不堪：“听到了，over。”

    五六盆向日葵在所有人的见证里郁郁葱葱。

    “那把水龙头打开好吗？”他两手抓着传呼机，低头全是沮丧。

    “爸爸，爸爸，听到请回答，over。”小仔奶气的小声音从话筒里递过来。

    “早上浇过了，over，你让你爸睡饱了再喊，over，一个房间就不需要用传呼机了，over。”

    小孩每天播报，带着消息跑遍营地各个角落：它们冒芽了！它们长高了！它们快要开花了！

    齐叔那边也没有消息，秦镖无可奈何，他就是想看花，这个营地连草都少。

    秦镖手机因为没电关机了，齐叔做为交换丢给他个传呼机。

    仔把他垂到床沿的手抓起来，传呼机递到他嘴边。

    第19章

    秦镖睁眼说瞎话：“真的，当然了。”

    “惊喜是秘密，小阳不知道。”

    小仔守着一排的废旧花盆，手指扣着大脚趾头，不知道用哪个，传呼机挂在他脖子上，垂下来到腿中央。

    小孩咬着下唇，眨着眼泪，含糊不清的确定：“真的吗？花会被我吓的不开了吗？”

    “爸爸带你看花，你小声一点，向日葵到时候被你吓得不敢开了，你拿什么送给小阳。”秦镖抱着他离开屋子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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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镖弹一样的坐起，抱着他轻轻顺着背：“开花，马上开。”

    “不行！”仔抓着他衣服提起来，把纯白的棉布衣服领口扯的老大，站直了把他往上拽，小脸憋的紫红，“不行！我要小阳！不许不开！不许！”

    花盆洗干净在走廊里排成一排编上了号码，四五零散的黑衣人每天都看着两父子像花农似的折腾这些花盆和土。

    秦镖面色一僵，双臂收紧：“谁告诉你的？”

    “拿着，给你玩的。”

    说完呲溜一下吸了口口水，秦镖笑着回了句马上，跟着齐叔穿过屋子到了后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