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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云生摇摇头，说不知道。

    傅云生提着桶，看着陆青石说：“你来找罗鸿文？”

    傅云生每次想到可以重返戏台，心中都很动容，他想念浓墨重彩，华服霓裳，他渴望发出声音，提着嗓子，引吭高歌。但他又有些舍不得这样的日子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舍不得什么，只问：“如果不走会怎样？”

    陆青石背着手说：“差不多了。”

    陆青石的表情变了变，以为鸿文哥可能和从前不一样了，但原来猜忌是他的本性，说：“可能是不太信任你，想用你师弟威胁你吧。”

    傅云生差点都忘了，他还要去唱戏，去重振师父的戏班。在笼子里呆久的鸟，即使没有折断双翼，也会忘记怎么飞翔。

    傅云生有些惊讶地看着陆青石问：“已经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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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青石说：“走哪儿都行。”

    傅云生有些意外的点头，司令竟然说他做得不错。陆青石继续说：“如果你想走，在鸿文哥回来以后你就可以带上我给你的东西离开罗家，罗司令会亲自派人送你出城。”

    傅云生轻轻笑了，知道自己应该早做打算，心里这么想着，可就是不愿意，犹豫之际，傅云生突然想到了什么，对陆青石说：“我师弟叫吉祥，在柳春和手里，如果我要走，我得带着他。”

    陆青石看着他，轻轻笑了说：“这个无碍的，小吉祥被鸿文哥接回来了，住在罗家城郊别院，司令会安排你们一起走。”

    傅云生有些愣神，原来已经差不多了，但他啥也不知道。

    陆青石点点头。傅云生放下桶，扶着腰说：“早上罗峰推着他出去了，不知道去哪儿了。”

    陆青石看着傅云生问：“怎么没带着你？”

    陆青石像是看出了傅云生的失落，说：“鸿文哥去看眼睛，你的任务就完成了，司令说你做得不错。”

    傅云生不知怎么的，有一种失宠的感觉。

    陆青石说：“不如问一下。”

    陆青石抬头看着傅云生，嘴角轻扬说：“你觉得呢？”

    陆青石好像看出了傅云生不太高兴，说：“要不陪我走走？”

    傅云生摇摇头说不知道。自从他能下床以后，罗鸿文在家的时间就变少了，随时都在出门，而且从来都不会带他。

    傅云生看着浇的差不多的花，把地上的桶收起来说：“那走吧。”

    傅云生心有戚戚焉，他觉得陆青石分析得有道理，现在的罗鸿文护不住他，况且罗鸿文对他是什么态度，他不知道，傅云生突然问：“你觉得他对我有感情吗？”

    傅云生问：“走哪儿？”

    陆青石看着傅云生的忽变的脸色问：“你不知道？”

    傅云生有些震惊，不敢置信地问：“接回来了？”这和罗鸿文跟他说的不一样，罗鸿文跟傅云生说没找到小吉祥。

    傅云生脸色煞白地摇摇头说：“不知道。”

    陆青石平日看着像个不成事的公子哥，但有时候又沉着稳重得判若两人，此刻没有调侃打趣傅云生，只是默默地走着。走出了院子，傅云生问他来找罗鸿文什么事？陆青石说是去上海看眼睛的事。

    “你知道陈襄吗？你觉得罗司令会放任你留在鸿文哥身边？从鸿文哥求司令放了你，为此答应了要去治眼睛，司令就不可能让你活着留下来陪着鸿文哥，所以即使鸿文哥现在再怎么冷漠对你，除了让你胡思乱想，根本骗不了司令，就算鸿文哥对你毫无情谊，又有什么关系，司令是那种宁错杀不放过的人，所以我给你的建议是，越早离开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