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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美人的身段、举止都像是温婉的女子吧，但好像练唱戏的人都能拥有这种气质。

    美人没动，舒九天解释道：“不是白给的，是工钱。”

    等散了场，莫燃和舒九天说了些酒楼的事情，说自己会尽快拿出新方子，然后还多说了句他以后还想继续听美人的戏，结果没得到舒九天的回应就被姜靖久拉走了。

    美人把手抬起来，凝视手掌上的绣纹精致的荷包，上面似乎还有上一个主人留下的温度，熨烫着他的掌心。

    莫燃其实对戏曲的兴趣一般，他听不懂这些，不过对舒九天说的美人很感兴趣，倒也跟着看下去了。

    他问舒九天，对方不在意地答：“这个没有限制的啊，男子女子都可以唱戏，只要自己愿意，其实大家都接受的，反正涂了胭脂就看不出是谁了。”

    他可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女的。

    这妆化的那么浓也看不出是男是女啊。

    莫燃好像记得古代唱戏的人应该都是男子吧，女子一般不会这样抛头露面的，难道这个朝代不一样？

    他掏出一个钱袋子，要给她：“这是、这是给你的银子。”

    到了她面前，舒九天顿时拘谨起来，磕磕巴巴道：“汤姑娘，你今天的戏唱的也好听，我很喜欢。”

    他还没吩咐，戏班子的人就都没有走，也是在等着他结账，舒九天大方地把银子给了班主，又问美人在哪里，班主也以为他喜欢自己手下的人，乐呵呵地指了指帷幕后面的方向。

    行叭。

    舒九天：“自然是我私底下见过她啊，就是她不怎么理我，也不和我说话，就只是看着我。”

    戏班早就准备好了，几人一坐下，下人就把曲单递给舒九天，戏班的人表演什么都在上面写着。然后几个穿着专业戏服、化着妆的人走到台上开始咿咿呀呀地唱戏，声音缠绵悱恻，听起来像是讲的爱情戏。

    美人还是没动，他猛地把东西塞到美人手里，涨红了一张脸，留下一句“我明天还会听你唱戏的”，转身就快步走了。

    她头上的发饰还没卸下，身上也还穿着粉色的戏服，舒九天穿的依旧是张扬的红衣，若是莫燃在场，估计要说一句两人特别搭。

    良久，一声哼笑消散在风中：“傻子。”

    莫燃奇怪道：“那你怎么知道那位美人是女的？”

    这副模样，说不喜欢都没人相信。

    不过——

    舒九天纳闷地看着他们走远，挠了挠头，又欢天喜地回戏园子找美人了。

    那美人正在卸妆，脸上的红红白白被擦去，露出原本的容貌，唇红齿白，一双桃花眼有些冷漠，好一副清冷少女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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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垂眸，纤长的眼睫毛跟着下垂，却挡不住眼底的冷漠逐渐褪去。

    舒九天也确实没有夸错，饶是对戏曲无感的莫燃听那个美人唱戏都能听入迷，完了还真的有些意犹未尽。

    她生的一双多情眼，里面的感情却是冷的，漠然回视舒九天，也不说话，但手上的动作停了。

    到第三场的时候，舒九天眼睛忽然亮起来，目光灼灼看着台上，莫燃看到上面一群穿红色戏服的人群里夹杂着一个穿着粉色戏服的唱戏人，哪怕大家都化着同样浓的妆，也能看出穿粉色戏服的人样貌确实更属上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