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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睐笑了笑,用一种很神秘的腔调说:“那你说昨天那出他为什么要帮忙?”
边应漓想到他就头疼:“我怎么知道,这老王八蛋永远想一出是一出。”
“录就录,谁怕他啊!”边应漓嘴上叫嚣着,但是视线从边缘开始模糊,心跳也莫名又快又乱,“林睐,你等一下。”
劳拉还冲姜自盼伸手:“爸爸抱!”
“有点......有点晕。”边应漓说完,把车停在路边,“你等一下。”
林睐在那头爆笑:“还好是我,要是别人肯定都录音了。”
姜自盼把人抱起来:“才放假就想玩?玩什么?”
劳拉几乎是贴在书房门口的,一见到姜自盼开了门便迫不及待地贴着他:“爸爸!我想出去玩!”
姜自盼放下手里的笔,已经是没有任何兴致接着描花写草了。冰凉的水流洗出羊毫里的墨汁,黑色掺杂在干净的水里一丝丝下落。姜自盼关了水,不洗了。
“明天再去吧,”姜自盼抱着劳拉下楼,又把她放下,“我还有事要处理。”
姜自盼正在书房安静地研墨,听见小姑娘的声音只说:“外面等着。”
现在,英格利特早已是一匹成熟的马,而且在马场得到了极好的照顾,也很亲人,只是她依然只为这位小公主所用。见小姑娘这么一本正经地思考宠物马会不会不认识自己,姜自盼应该也想起了另一个总要抱着毛茸茸羊驼哄半天的小孩,
“带我骑马吧爸爸。”劳拉抱着姜自盼,用柔嫩的小脸蹭着姜自盼的侧脸,“英格利特会不会都不认识我了。”
“怎么?”
姜自盼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去收拾收拾东西。”
......
劳拉到家的时候欢呼着跑向楼上:“爸爸!爸爸我放假了!”
姜自盼抬起手腕轻嗅:“混了。”
对江越,对自己的亲弟弟,从最初的爱护,到后面的憎恶,现如今,只剩下了怜悯。姜自盼偶尔想到弟弟养的弟弟在无形中对“江越”这个概念、而非这个人的产生的精神上的依赖,竟有种说不上来的烦躁,好像他和边应漓之间永远会隔着这堵名为“江越”的墙。
江越是朵脆弱又疯狂、迷人又孤独的水仙花,水仙花爱着自己的倒影,可是倒影一触即碎,所以他养了很多个“自己”,而且还不是外貌像的,他要那种和他一样陷入病态自恋的“自己”。
英格利特是一头难得的、毛色纯白的矮种马,是劳拉最开始加入姜自盼的“家庭”那年,和姜自盼一起去外面陪一位客人吃饭,那客人献宝似的送给劳拉的。那时的英格利特还差一两个月完全成年,但已经十分有耐力,而且脾气极好,姜自盼再三确认小马不会乱发脾气后,才替女儿收下了这份礼物。
边应漓一直说夏洛特是他做掉的,不是为了表明自己担得起 Z 的虚名,就是为了让姜自盼觉得他确实神经不正常,就和江越一样,做事不着调,却又凶残。
一边哭着说自己不是江越,又一边不受控地做着江越才会做的事,姜自盼突然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边应漓这满脑袋奇思怪想的小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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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拉很失落地把手放下,撇着嘴眨着眼看着爸爸:“爸爸今天的香水味和以前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