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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新染原本想和艾以池搭伙过个年，两人也算有个伴，不孤独。

    却没有了，顾若局促地站着，道：“染染，你给我一点时间，这件事我迟早会一五一十全告诉你，等我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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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不想让那个讨人嫌的张帅看扁。

    姜新染一边想，一边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晕，她以为自己太累了，没在意，回宿舍后倒了杯热水，喝完，去洗澡。

    “那也得去扫扫墓，我都好几年没去看过她了。”艾以池笑着笑着，表情苦了起来，“我辜负了她的希望，没有成长为一个优秀的人，还真有点没脸去看她。”

    艾以池的小单间离顾氏太远，姜新染明天要上班，和她一起吃了顿简单的晚饭后，就往宿舍赶。

    但愿那组数据人不知鬼不晓，不要惹出大篓子来。

    肯定是被顾若传染的。

    从顾若的住所出来已是下午，再去公司也没意义了，姜新染索性打了个转，去看艾以池，顺便问问艾以池过年有什么打算。

    姜新染咒骂了一声，老老实实起床，掰了几粒退烧药、消炎药和抗病毒感冒药，一起扔进嘴里，又迅速爬上自己的单人床，捂紧了棉被卧汗，祈祷明早能好。

    典型的初期流感症状。

    姜新染听出来，是张帅打来的，“有什么事么？我今天不方便去公司，我……”

    结果到了第二天，虽没发烧，但流感的症状却更严重了，头晕、鼻塞、喉咙干疼，脚都有点打飘，整个人软绵绵的。

    “我当然知道了。”艾以池冲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我好不容易摆脱了沈昭夏，终于不用整天钻营着活成让她满意的模样，我终于完整的属于我自己，怎么能自暴自弃呢？要是离开沈昭夏之后活得更颓唐，岂不是让她笑话么？不蒸馒头争口气，就是为了气死她，我也得积极向上啊！”

    工作日，过了晚八点以后，地铁的人流就不那么密集了，空位子很多，姜新染随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下，脑中开始思索起白天那组错误数据的事。

    艾以池答：“看看我的母亲。”

    “……”姜新染的脑袋就要炸开了，还真不知道自己一个刚进公司第三天的实习生能惹出多大的错来。

    躺到床上以后，脑袋却更晕了，而且四肢开始发酸、无力，眼眶也有点发烫。

    “去哪里？”姜新染问。

    “对，您是？”

    她撂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顾若的公寓。

    “姜新染么？”是个男声。

    姜新染不愿和他多说，本来不想去公司的，既然他说自己闯了大祸，那姜新染还就去定了，非得看看自己到底闯了什么惊天大祸，让他如此小题大做。

    姜新染皱了下眉，接了，“请问哪位？”

    大概是姜新染的研究生导师太和蔼，没有架子，和学生打成一片，所以他们实验室里有什么意见都是直接提的，老李头也总是虚心接受，还会笑眯眯地摸着自己并不存在的胡须感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你赶紧用最快速度赶来公司。”

    姜新染舒展地笑，“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只留顾若一个人在玄关，独自站了很久。

    这样子是绝对没法上班的，还可能把流感病毒传染给办公室的其他人，姜新染决定请假，刚拿起电话要打给刘旗，电话却先一步进来一通来电，是个临渊本地的陌生号码。

    “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你就是腿断了也得给我爬过来！”张帅在那边发怒了，“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错？”

    “别胡思乱想。”姜新染安慰她，“小艾，你很优秀，只是遇人不淑，别自暴自弃，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张帅这种人，说好听点叫严肃，说难听的就是倚老卖老。

    所以姜新染就分外讨厌张帅这种有点资历就卖弄官架子的人，这种人在她眼里往往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越没科研水平越爱卖弄。

    她才上班两天，已经请了一次假，如果明天又请假，说不定办公室里的其他人都要开始有意见了。

    她有点懊恼，不该等的，早知道今天上午和刘旗请假那会儿就顺便把这事告诉她了，只因为没有经过张帅直接对刘旗说，难免有打小报告的嫌疑，姜新染犹豫了一会儿，就错过了。

    又一次失望，姜新染冷声：“那就等你准备好了再来找我吧。”

    硬捱着鼻塞脑胀挤上了地铁，走到公司时两脚都开始发软，姜新染一进到办公室里，众人就齐刷刷看着她，都表情严肃，看起来有什么大事发生。

    她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提醒顾若，“希望你尽快，因为等到那个时候我不一定还愿意听你说。”

    “可是你母亲她不是已经……”

    但艾以池却说自己要去外地一趟，过年期间可能不在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