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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吸的温度登时灼人了起来,把姜新染的耳朵都熏粉了。

    “染染。”她开口,让姜新染眉心一跳,无措地抬起头来。

    狭窄的车厢内,密闭的高温,让顾若的喉咙干渴难受,姜新染那一双清澈的眼眸,在顾若心尖上一层一层地荡起涟漪。

    单纯得就像一只走入陷阱而不自知的小动物,完全不知道此时她的命脉已经在顾若的利齿之下了。

    姜新染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玩笑开大了。

    顾若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姜新染把住她,“我一定得跟你掰扯清楚这事。”她的目光亮晶晶地注视着顾若,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无比认真,“我没有失望,也没有不开心,顾若,我知道你心里想着我,你带我去玩儿,我现在心里高兴得不得了,这不是安慰你的假话,这是我的真心话。”

    顾若的太阳穴狠狠抽搐着。

    “抱歉,下次我努力做好一点。”

    忍不住,拢了拢五指。

    只听到姜新染那句“你自己摸”。

    所以姜新染只穿了一件薄衫。

    心脏一下子锁得很紧,并且提到了嗓子眼儿,然后跳得比之前更快了,姜新染的睫毛闪动飞快,瞪大了眼睛,脸红得能滴出水来,“你……我让你看我的心跳,可没让你……”

    顾若的气息直冲冲地向姜新染笼罩过来。

    除此之外,还有些别的东西,顺着她的手掌,传递进她的心脏。

    顾若忍得牙根都开始疼痛了。

    “关于那个约法三章,我守不住了。”

    姜新染觉得自己的心尖在不听指挥地乱=颤。

    “等等,顾若,你不会当真了吧?别呀,我跟你闹着玩的!”姜新染有点急躁,皱着眉,把自己的上半身全摆到驾驶位那边去,声音也不自觉升了一个调子,“我没有不喜欢你准备的惊喜,你带我出去玩,我都高兴死了,真的!”

    姜新染:“……”

    顾若嘴边扯出干笑,“我知道,染染,那我们现在出发?”

    挫败感涌上心头,顾若脸上克制却又隐约流露出来的神采,渐渐熄灭。

    毫不夸张地说,顾若准备这次短途旅行的心思,比她和人谈合作花的心思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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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一旦表演得过于认真,玩笑开过头,让顾若信以为真之后,姜新染即使再怎么辩解,把真心话说出来,也都像是为了鼓励顾若而做的找补。

    顾若的手被拉过去,还没反应的时候,就感受到虎口处一片柔软,等她视线跟过去的时候,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也无法思考了。

    殊不知正好把自己白得透红的脖颈暴露在顾若的视线之下。

    所有的神经末梢全都像离弦的箭一般前赴后继地挤向手掌心里,那一块现在变得敏感无比,她感受到姜新染的心跳,果然处在一个非常兴奋的状态,频率很快,就像在顾若掌心里弹跳似的。

    顾若内心挫败感更深。

    结果却似乎还是做不对,让姜新染失望。

    她把姜新染压在副驾驶上,忍耐着,蹭了蹭她的鼻尖,带着灼气,带着渴求,也带着如同对圣洁的女神一般的信仰和臣服,“以后我再跟你道歉,任你处罚。”

    “不行,不能走!”

    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含混地滚出来的,沙哑、烫人。

    那是一股暖流,似乎是无形的,却又有着棉花一样细腻的触感,生命力旺盛,顺着掌心一个劲地往顾若的心里撞,让她半条胳膊阵阵地发麻,心里的桎梏松动了,什么原始的情绪从心底往外冲。

    “你摸到了我的心跳了么?我说的是不是真话?”姜新染用一双清潭似的眸子望向顾若,黑色的眼珠里盛的全是信任,她一心只想让顾若相信她所言非虚,完全没有多想。

    心口滞着一股热气,涨得胸腔都快爆炸了。

    “我说的是真的!”姜新染都快急哭了,暗骂自己没事跟顾若叫什么劲呢,开这种玩笑干嘛?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么!

    像一场野火,烧干了顾若身体里所有的水分,她渴得难忍,面前的姜新染,却像极了沙漠绿洲里的一汪清澈的泉眼,不自知地向她散发出诱惑。

    临渊的深秋,和盛夏比起来,只是纸面温度不那么高的区别,炎热依旧。

    姜新染怕顾若不相信,情急之下,管不了那么多了,干脆拉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掌扯到自己胸前,直挺挺按在心口的位置,“心跳是不会骗人的,你不相信我的话,总该相信我的心跳,你自己摸,它跳得有多快。”

    她的表情看起来很冷静,但身上那种欢喜的感觉已经逐渐被阴沉所替代。

    还要躲着姜新染,不能被她发现。

    何况是这么明目张胆的一下。

    顾若的风吹草动,她都感受得分明。

    没让你怎么着?姜新染咬着嘴唇说不出口,只得低下头。

    一双鹿眼无辜又害怕,看得顾若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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