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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新染垫着脚尖，白皙的脚背绷到极致，在黑夜中散发着幽光。

    心底挣扎了两秒，放下笔记本电脑，起身，朝姜新染走去。

    作为一个被追求的人，努力提醒一个追求者怎么讨好自己，实在有些可怜。

    于是顾若在心底对自己要求，从此以后，带姜新染去遍所有她想去的地方。

    话音刚落，只听顾若低着头闷声笑，连肩膀都颤抖起来。

    这样想着，抬眼，看到姜新染站在阳台上，仰着头，正用衣撑取挂在晾衣杆上的衣服。

    姜新染听到背后的脚步声，刚要转头，已经被顾若从后面抱住，带着热度的呼吸近在咫尺。

    姜新染一下僵住，不能动。

    顾若一面懊恼自己的迟钝，一面又柔柔地勾起嘴角，笑出声来。

    ……

    姜新染被她亲得有些想哭，眨眨眼道：“不用太贵重，折一个千纸鹤，或者随便在路边采的一枝花，我就很高兴了。”

    “我去排队。”

    “我喜欢吃城西的王记点心铺的小笼汤包，那家店要早上五六点钟就去排队，很难买，但是如果我早餐能吃那家店的小笼包，一整天的心情都会很好。”

    怎么能不真心实意？怀里的这个，是顾若心尖上独一无二的宝贝，生怕被任何人抢走。

    原来是没人陪。

    “以后我都陪你。”

    姜新染听了，动了动睫毛，自嘲地轻笑，“我以前怎么那么傻。”

    “是啊，太傻了。”顾若抵着她的肩膀笑了一声，把她拉起来，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仰望她，“太容易被我得手，白白便宜了我。”

    顾若的房子里有烘干机，但是姜新染喜欢被阳光晒干的衣服，她说上面会有阳光的味道。

    晚上的时候，顾若已经开始安排下个周末的出游计划。

    薄薄的衣料，体温很烫。

    “你在笑话我，是不是？”姜新染垂头丧气。

    “我知道……”顾若摸着她的后颈，安抚她：“我都知道……”

    “你别太得意。”姜新染吸吸鼻子，“即使把这些都告诉你，我也不是那么好追的，要真心实意才能追得上。”

    顾若的喉咙动了一下，想起她亲手签字的那张“约法三章”。

    顾若的手顺着她的臂弯，慢慢摸到她的手腕上，攥紧。

    “我还喜欢过节的时候有礼物收，喜欢过纪念日，那样让我觉得我被你放在了心上……”

    没有说完，被顾若抓着手腕，圈住了腰，压进沙发里。

    沉默了半晌，幽长地叹了一声，垂下头来，在她耳边低语，“染染，以前的你太心软，很快接受了我，我没来得及学会怎么追求你。”

    “我都记着，每年陪你一起过，记在心里，永远不会忘……”顾若拥着她，拉着她的手腕，贴在唇边，细细地亲。

    早就知道姜新染喜欢户外，喜欢大自然，但重逢后她不怎么爱出去了，顾若一直以为是她喜好变了。

    “我保证。”顾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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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欢户外运动，喜欢出去玩，不喜欢整天待在屋里，可是找不到陪我的人，干脆就不去了。”

    是了，一个人游玩有什么意思呢，孤零零的，徒增伤感，不如不去。

    姜新染睁着一双黑眸，定定地看着她，“顾若，我只教你一次，你要记在心上，一辈子不能忘。”

    “不是。”顾若扶着她的脖颈，与她额头贴着额头，蹭了蹭，哑声道：“我是笑，你太实心眼，手把手教我怎么追你。”

    “我错了。”顾若压着她的手腕，在她上方直勾勾看着她。

    姜新染以为她在笑自己，猛然发现自己不该说这么多的，显得多上赶着似的，一时间又气又急又羞，红着脸吼她：“不想追算了，笑什么笑！我又不是除了你就没人要了！你信不信我今晚发个征婚启事，明天早上一百个人在临渊大学门口排着队供我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