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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越来越沉。

    一想也是，过去了那么多年，顾若这样的条件，要什么样的没有，怎么可能惦记她？也就她自己把自己当根葱，自作多情。

    她搭着薄毯，半晌咂摸过味来，是自己误会顾若了。

    那毯子应该是顾若惯用的，残留着淡淡的顾若身上的气息。

    姜新染的纤细的喉管因为紧张而吞咽了一下，灵活地上下一滑，顾若舌尖抵着牙齿，自己的喉咙也跟着滑动了。

    顾若皱眉，不知从哪儿拿了张毯子随手扔在姜新染的身上。

    ……

    顺着风送进姜新染的耳中，也撩进她心里的那块软肉。

    顾若撑着额头，侧身打量她。

    姜新染抓着毯子的手紧了紧，突然眼睛酸涩，干巴巴地说了声谢谢，过了一会儿，又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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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么？”顾若答非所问地说。

    司机第一次见顾总挨打。

    顾若不爱笑，常年冷着一张脸，所以这发自内心却又极度压抑在喉咙深处的一声笑，黑暗中就显得格外撩拨。

    除了顾若，没人这么叫她。

    所以当听到顾若刻意软下去的示弱腔调时，姜新染先是愣了一下，眼里的湿润憋了回去，然后茫然地看着顾若，有点不知所措。

    最终还是上了车。师哥坐前排副驾驶，姜新染坐后排，挨着顾若。

    顾若看得痴迷。

    顾若没说话，眸色幽深地盯着她的后颈，过了几分钟，才低低笑了一声，有点懒懒的，还压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顾若的声音放得更低，几乎是吟叹一般，“染染……”

    顾若心念一动，伸出手。

    两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多久没听过这个昵称，顾若就消失了多久。

    师哥第一次见有点小骄傲但脾气温和的学妹打人。

    车里光线黯淡，只有不断从车窗旁边刷过的路灯在姜新染的脸上映出一点明明灭灭的光，白皙透明的侧脸，比起高中毕业的那年，已经长开了，脸上多了两分成熟的风姿，眉眼间却依然保留了少女时期的生嫩，青涩和风韵交织。

    柔软的绒毯盖上头顶，隔绝了低温，姜新染才觉得冷，打了个哆嗦。

    车里的空调开得很低。

    姜新染尾椎一麻，反应激烈地直接打开，啪的一声，在黑暗中格外清脆。

    她的视线下移至姜新染白皙细腻的下巴，又流连雪白的脖颈。

    “披着。”

    前排开车的司机和师哥都愣了。

    她看起来委委屈屈的，脑袋耷拉下去，后颈线条秀美流畅，泛着瓷白莹润的光，呈现出一种玉石般的通透质地。

    这个矜持好看的女人，实际上是个混蛋。

    很想上去摸一摸，看是不是记忆里滑腻的触感。

    声音很细，软软糯糯，挠着顾若的心尖。

    “？”姜新染错愕。

    顾若用余光凝视着姜新染。

    原本的目标是姜新染细嫩的脸颊，却在半空中硬生生转了方向，最后只覆上了她放在腿上的手背。

    久违地和顾若共处一个狭小的密闭空间，她很紧张，坐立不安，双腿并拢，两只手揪着裤腿，卷翘的长睫毛在不停地颤动。

    痒痒的，却又酸疼难忍。

    顾若见她呆头呆脑的样子，暗暗憋笑，又摸了下她的手背，冰的。

    “你干什么？”姜新染脸上薄愠，压低了声音，可还是从喉咙深处听出了怒火。

    落在顾若眼里，那双水润润的眸子就像惊慌失措的小动物一样，惹人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