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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没发现吧？

    她想，今晚或许能做个好梦。

    本来江晚还想给她教下数学，纵使她自己的数学也就那样，但她想，教北槐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除了苹果，还有一张贺卡。

    江晚有些想不通，被北槐抛在身后，心底是无法抑制的失落，毕竟连礼物都还没送出去呢。

    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苹果，就是大了点，红了点。

    小模样可爱得紧。

    似是因为寒风灌了进来，冷得直打哆嗦，不自觉地开始跺脚。

    江晚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北槐绕到她背后，然后就感觉到书包拉链被拉开了，有什么东西放了进去。

    但看在她眼里，倒是格外的可爱。

    可是为什么呢？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进展。

    “算了。”

    昨天妈妈还问她，怎么这次平安夜的礼物准备得这么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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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棒！谢谢小北。”江晚弯了弯眼睛，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咳，这个包装盒是我自己做的。”北槐放完苹果，又转了回来，轻咳一声，强调了句。

    所以之后她就一直没和北槐说话，可是奇怪的是，北槐竟也没有动静。

    她小心细致地将贺卡放进了收集各种宝贝的抽屉里。

    ——我知道靠近我是一件很累的事，辛苦你了。我想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去学着变好。那么，明天见。

    “给。”她把手里的包装盒递给江晚。

    北槐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快步走了过去。

    “有多特别啊？”母亲笑着打趣道。

    北槐开始认真听课，虽然有些困难，听得云里雾里，半知半解，但好歹比之前好多了。

    江晚也不知道在紧张个什么，就是觉得这件事北槐可能并不知情，如果让她知道贺卡上的内容，估计就是两个人一起尴尬了。

    融融月色下，脸庞好似都柔和了许多，连眉宇间的厉色都消释掉了，她低笑一声。

    “特别到我第一次见她，就想和她做朋友了。”

    北槐微微垂眸。

    北槐拿回落在教室里的苹果，匆匆返回，还没走近，大老远就看见女生站在校门口。

    回到家后，江晚第一时间就打开了北槐送她的礼物。

    嗓音温和：“岁岁平安。”

    就在女生要将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接，她胳膊又垂了下来。

    后来越和北槐接触，就越是喜欢她。

    许是因为冷，两只手都蜷在袖子里，小脸儿被冻得通红，还伸长脖子朝学校里面望，过了两秒，又连忙缩回脖子。

    是生气了吗？

    其实这份朋友的喜欢在不知不觉中，正一点点变质，不过被江晚刻意地忽略了而已。

    话语却和字迹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江晚摸摸字迹，眸底映着淡淡的柔光，弯了弯唇：“明天见。”

    ***

    嗯，也比一般的苹果甜。

    她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想送给一个很特别的朋友。”

    是独属于北槐张扬跋扈的字迹。

    慢慢地，又多了几分心疼。

    这是她和妈妈一起自制的巧克力，尝试了好多次，就连包装都废了不小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