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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知道这个人不会死心，真是嫌命长。

    李轩推开宣颢边往外走。

    “皇上，那人伤您，我是最想让他死的，可是......”宣颢喉结滚了滚将柳天翊说的缘分未尽咽了回去，不论如何，那人背叛过李轩，宣颢是一万个不想让他们再续前缘，“可是毕竟有过情谊，您若杀了他，怕...怕您日后后悔，倒不如两不相见，从此天各一方。”

    ☆、药瘾

    杀他？他何曾想过要杀初七，李轩抬起手中的剑，看了一眼，自嘲的笑了笑，这哪是杀人的剑，他分明是害怕，手握利器，给自己一丝面对他的勇气，毒是他心甘情愿喝下的，他承认他后悔了，他不该撇下江山不顾，可若重来一次，他还是会选择喝下。

    宣颢的心咯噔一下，“大半夜的去哪？”

    宣颢闭上眼睛。

    “她买的男子的衣服皆是广袖，布料上乘，普通百姓不会穿这种衣服。”李轩兀自地说，“她买的食材很多，足够两个人吃一个月了，她住的地方定然是有些偏远采购不便，定然不是村庄，村子里的百姓冬日都会在地窖囤过冬的蔬菜。”

    “她不会驾车，她身边的人怎么会放心让她跑这么远采买，哪怕拜托邻居也好啊，或者他们住的地方没有邻居，她没有嫁人，她在侍奉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或许待她不好，奴役她，或许她侍奉的那个人身体不好，已经出不了门了，芸儿拿了钱买了那么多东西，没想过逃，只能说明，她侍奉的人身体不好，对吗？”

    “皇上。”宣颢单膝跪地说道，“卑职自知拦不住你，但卑职恳求，您在做任何决定之前想想黎民百姓。”

    深夜，养心殿的大门被人轻轻从里头推开，偷溜出来的李轩一抬头正对上宣颢的眼睛。

    “皇上，夜深不宜练剑。”宣颢说道。

    宣颢看着他的背影，悬着的心依旧没放下来。

    该死，忘了这个，也对，芸儿从小进了宫，外面的这些风俗，她哪里会懂，失策了。

    回了宫，李轩像往常一样，叫了几个影卫陪他肉搏，将人打趴下之后，又到御书房呆到深夜，正当宣颢以为李轩没有起疑心时，李轩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拿起佩剑便要走出去。

    别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模样。

    “没...没有...”宣颢眼神闪躲，不敢去看李轩。

    “行宫。”李轩说道。

    姜国出嫁的女子头发全部盘起，只有未出阁的姑娘，才会散下一半，披在肩上，今日芸儿半披的长发很是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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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名字就萦绕在他的嘴边，可李轩却不敢说出来。

    行宫不过距离京都几十里地，那条路李轩没走过几次，可沿途的风景却烙在他灵魂深处，这条路怎么这么远，好像怎么走都走不完，可山上路口到了脚下时，李轩又不禁蹙眉，这么近的吗？一眨眼便到了。

    宣颢倒抽一口冷气，堂堂皇上知道姑娘出嫁要盘头就罢了，村里人怎么过冬他怎么也这般清楚，都怪他早年在江湖游荡，见得多了。

    “你在紧张？”李轩似笑非笑地问。

    “对吗？李轩又问，“芸儿每说一句话都要看一眼你的神色，宣颢，我猜对了吗？”

    “知道了。”李轩低声道，抬起手挥了挥，“回吧，别跟着朕。”

    “朕要出宫。”李轩说道。

    “回吧。”李轩回过身缓缓往养心殿走去。

    芸儿受宠若惊，百般推脱，直到李轩不满地啧了一声，她才乖乖闭上嘴。

    “哪怕你猜测都是对的，你知道去哪寻吗？”

    宣颢的手一颤。

    “她没有盘发。”李轩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皇上何意？”宣颢紧张地松了松手指问。

    既已两清，何必再见，正如宣颢所说，从此天各一方，不必再徒增烦恼。

    “放心，我不会告诉天翊你被大姑娘抱了。”李轩大笑着往前走着。

    将马车装好，两人又嘱咐了几句注意行车安全礼让行人后，才慢悠悠地溜达回宫。

    地上散的那包成衣李轩捡起后摸了一把料子，又软又滑，虽不及宫里的成衣布料，但也属于佳品，不是寻常百姓能穿的起的，这个芸儿还真是不会过日子。

    李轩提着剑大步往外走着，宣颢拼死拦在他的面前。

    一路上宣颢不住地抬头擦额头上的汗，李轩侧过头在他手心摸了一把，好家伙，这大冬天的，手心里也全是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