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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扳指很好看。”尺素拇指轻轻摩擦了一下扳指,迅速松开了手。
“饿了?”尺素笑道。
初七手脚麻利地将药煎上,尺素那边柴也砍完了,抱过一堆木柴放在初七面前,随手往药炉添了点柴,便大马金刀的坐到了初七面前。
“或许不是同一种作物,也或许是适合北方呢。”
这时,初七的肚子突然咕噜地叫了一声。
两人在破败小屋中放肆就差,初七在这事上向来不压抑自己,勾着李轩叫的放浪。
“见了皇上心生欢喜,就笑了。”初七勾着李轩的腰身往土炕上倒去。
屋里没有掌灯一片昏暗,初七抹黑进去,还未走到床边便被人报了满怀。
初七在竹林里,看着掩在荒草中的金禧阁突然笑了起来,好似这个差事当真不错。初七脚步轻快地回了自己的小破屋。
“皇上怎么来了,我们昨日才......”初七没骨头似地挂在李轩身上。
“奴才今日领了差事刚下职啊,再说了,皇上不是派人跟着我嘛,我干什么了您都知道的。”初七揪着李轩的衣服娇嗔道。
“试验田,皇上,您真的在边境种庄稼了。”初七眼睛亮了亮,自己的提议被采纳,他内心很是欢喜。
“笑什么?”李轩钳着初七的腰说道。
初七刚想将扳指放回去,尺素那只略微粗糙的手便将那扳指握住了。
临近宵禁,初七被尺素打发了回去。
“素姑姑。”初七说道。
尺素将柴刀往柴火上一插,半截刀刃便没入了木头里,尺素抬起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不识字?不识字哪能行,这都什么朝代了,怎么还有孩子不识字?”尺素翻看了一下药包,取出一包,递给初七。
“姑姑好功夫。”初七拍着手感叹道。
这尺素好生豪放。初七心里暗想。
“有没有种红薯,皇上边境沙土地里的野生红薯特别甜,里面的瓤是红的,耐旱好养活,一株能结好多果子,我一顿能吃这么大个儿,冬天放火里一烤,香的流油。”初七连说带比划道。
初七噗呲笑出了声。
“很特别。”初七捂着胸口说,哪怕欢喜,可还是夹杂着恨意,初七不知该如何形容对李轩的感情,故而只有特别二字。
“去吃吧。”尺素指了指身后的厨房说道,见初七拘束地蹲在原地又说道,“金禧阁没规矩,快去吃。”
“什么人......唔......”初七刚开口,便被人急不可耐地含住了唇舌,初七认得这个味道,认得这唇的形状,仰起头热切地回应着。
可不饿了,跑了一晚上,滴水未进,初七早已饿的前胸提后背了。
“对,种了十几种作物,都发芽了。”李轩笑道。
初七一溜小跑去了厨房,等初七从厨房吃饱出来时,尺素正在月下虎虎生风地舞着两把大刀,好生威猛。
“朕的影卫哪有闲工夫天天盯着你,朕派他们去驷州常州守着试验田了。”李轩说道。
初七弯腰去端炉子上的药,一低头,一重物从衣襟里滑出,是李轩送他的扳指,他每天要做许多粗活累活,带着扳指易碎不说,被淑妃看了,更会为难他,所以李轩用一红绳给他系在了脖子上。
初七想起李轩送他扳指那夜,那是他人生第一次收到礼物,他帮李轩解决了难题,李轩很开心,虽然那时他被淑妃责难了,但是李轩说他是男子汉大丈夫。那么好的李轩最后还是会欺负自己,可为什么自己想起他还是会心生欢喜。
翌日清晨,李轩趁着天色未亮从初七房里出来,正巧碰上了不知在院里站了多久的长福。
“朕怎么来了?朕倒要问问你,今夜想了朕几次,朕可打了好几个喷嚏。”李轩一双手钳住初七的腰身,低声在他耳边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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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李轩将初七按在被褥上捏着他的下巴问道。“怎么这么晚回来?干什么去了?”李轩
“小意思,药好了,给珑姑姑送去吧。”尺素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道。
初七看着一堆药犯了难,徐子洛说的快,他认得的字又有限,这堆药他实在分不清了,初七怕吃错药毒到人,便硬着头皮抱着药去挥着柴刀劈柴的尺素旁边。
“明儿个你画下来,我让人去种上,不过,现在,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让你说的都饿了。”李轩捏了捏他的鼻子,“你说的这个红薯在南方有种的,但是瓤是白的,口感很绵,噎的慌,没你说的那般好。”
“嬷嬷,您可认得字?我不知道哪个是治风寒的。”初七一脸为难地说。
“很好看。”初七轻轻摸了摸扳指,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
“你很喜欢这个扳指,一定是很重要的人送你的。”尺素看着初七的眉眼说道。